“我看啊土肥原贤二轻轻一推,把川岛芳子推到了板垣征四郎的身边,“你先答应陪着板垣将军洗个温泉澡吧!”
“那这赌还打不打呢?”川岛芳子问。
“当然打了。”土肥原贤二笑着说。
“我何时说田中君奉调来满洲的使命呢?”
“这就用不着你来讲了。”土肥原贤二说。
“那……由谁来讲呢?”
“他!”土肥原贤二指着一动不动的田中隆吉。
川岛芳子明白了土肥原贤二的用意,转身看了看威严的板垣征四郎,她突然想起了家兄宪立看见她和多田骏睡觉时说过的一句话对芳子一贯持庄重态度的,恐怕只有板垣征四郎和石原莞尔了!”在她的心目中,土肥原贤二虽然没有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在那次奇异的相见中,足以证明这位大谋略家是个失败者。时下,能不能征服这位成镇满洲的实干家板垣征四郎呢?如果能让这位年过半百的将军倾倒在自己的面前,岂不是一件快意的事情?想到此,她用腰肢蹭了蹭板垣征四郎的手,浪声浪气地说:
“板垣将军!快脱掉戎装吧?洗完了温泉澡,我还要等着吃您的宴席呢!”
“好!好……”板垣征四郎匆忙脱掉上衣,有些为难地,“没带游泳衣来。”
“那就按照大和民族男女同浴的传统,把衣服脱光了,和芳子一块洗温泉澡。”土肥原贤二笑着说。
板垣征四郎脱得一丝不挂,俯首一看,川岛芳子也把那件游泳衣脱下来,扔到他的军衣上。他一看那纤细如雪的卷缩着的身躯,象个醉汉似地走进了温泉中……土肥原贤二看了看他们在温泉中戏游,调情的样儿,微。笑着摇了摇头,席地坐在了那条浴巾上。他看着惊魂不定的田中隆吉,拍了拍身旁,“坐吧!”
田中隆吉怯生生地坐在了浴巾上,可能是为了补过吧,主动地说:
“将军!现在汇报通辽特务机关的工作可以吗?”
土肥原贤二严肃地点了点头。
接着,田中隆吉就讲了起来……土肥原贤二边听脑海中边浮现出了这样一幅地图:在伪满洲国通向内蒙古腹地的中间地带在河北和内蒙古的交界之处,活动着一支娥从关东军领导的部队一李守信骑兵旅,这对进行内蒙古的谋略工作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近似考试似地问:
“你认为下一步的谋略重点,应当向何处发展?”
“一,沿着哲里木盟大草原向西,在长城以北建立内蒙古自治政府;二,迅速把谋略工作伸向华北,在长城以内筹建华北自治政府。这样,半壁中国就联为一体了。”
土肥原贤二看着十分自信的田中隆吉,感到这位弟子已经是成熟的谋略人才了,遂满意地点了点头。稍经沉思,又有意地问,“据芳子向你介绍的情况,下一步在内蒙工作的重点对重是谁呢?”
“是德王!”田中隆吉忙又解释,“就是锡林郭勒盟苏尼特旗旗长家的那位德王。”
“这我知道,他叫德穆楚克栋鲁普,在热河作战中,曾通过情报活动协助过关东军,对吧?”
田中隆吉顿感自己冒失了,边说“是,是……”边难堪地低下了头。
#你对德主的情况了解呜?”
“知道不多。”田中隆吉抬起头,看着土肥原贤二那严肃的表情,急忙补充芳子是了解的,她可以帮我一些忙。”“我希望把你派到德王的身边去,你有什么困难吗?”田中隆吉感到实在是太突然了!对只身潜往锡林郭勒大草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然喽,”土肥原贤二很乎和地说,“你暂时还不必去那个地方。”
“谁先去为我开路呢?”
“我!”
“这可不行广田中隆吉诚惶诚恐地,“将军!太危险了,还是要我去吧?”
“哈哈……”土肥原贤二坦然地笑了,“你能代我考察、制订内蒙古的谋略政策?你能顺路代我了解平津的谋略重点?你能代我把南京的中央军、张学良的东北军统统挤出华北去?”
“不能……”田中隆吉从来没有感到自己如此的渺小,“可您的安全……”
“没有关系!”土肥原贤二慷慨对天,“只要想到帝国在华的利益,区区一身,何足挂齿!”
“将军!”田中隆吉格外激动地抓住了土肥原贤二的手,“您去绘制内蒙古谋略工作的蓝图吧,我一定接着您的设计,完全地实施内蒙古自治的谋略工作!”
“谢谢你!”土肥原贤二紧紧地握住田中隆吉的手,“我即日就动身入关!
这时,泡在温泉中的川岛芳子以为自己提供的情报贏得了土肥原贤二的欢心,故意把自己**的身体贴在板垣征四郎的胸前,指着紧紧握着双手的土肥原贤二和田中隆吉,浪声浪气地说:
“板垣将军!我的赌打赢了!
渗透王府德王与宪兵三团的纠葛
这些天来,宪飞忙得四脚朝天!白天,他帮着土肥原贤二搜集驻津的东北军于学忠部的情报;晚上,又要陪着土肥原贤二召见留居津门的失意的军阀和政客。明天,土肥原贤二就要乘机出塞会见蒙奸德王了,今天晚上还要陪着他会见白坚武,策划成立汉奸武装,以及谋杀于学忠将军的事。因而,他连和这位久违的东洋主子谈心的时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