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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小说网>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 2630(第4页)

2630(第4页)

没人知道黎笑笑喂的那一碗粥里放了救命的良药,而她当天强硬地捏开孟县令的牙关,也没引起多大的怀疑,只当是孟县令身体在好转,有了求生意志。

但黎笑笑也不在意。

孟县令好了,总不会想着要发卖她了吧?她又可以当悠闲的放牛娃了~

她赶着牛车出城门的时候,又遇到了石捕头,石捕头追上来:“大妹子!”

流民的落户工作已经接近尾声,石捕头不如前阵子忙碌了,但齐嬷嬷几天前竟然去了义庄隔壁的棺材铺子,委实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还以为孟县令熬不过去了,但县衙后院院门紧闭,赵管家父子又不在,他连个打听消息的人都没有。

观察了两天,发现齐嬷嬷又没了动静,他抓耳挠腮不得其法,正在想方设法打听消息呢,刚好黎笑笑就出来放牛了。

石捕头跳上黎笑笑的牛车:“走,我刚好要到河东村去,送我一程。”

出了城门,没了旁人,石捕头才打听起孟县令的病情来,黎笑笑大手一挥:“大人没事,只是大病刚好,身体虚弱,今天才能下床走几步,早上还晒太阳来着,估计养一养就能回去办公了。”

石捕头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孟大人刚把三百多户流民落户到泌阳县来,还有一堆问题没有解决呢,石捕头虽然跟他不太和,但事情不办也办了,自然是不希望再出什么差错的。

第28章

孟县令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刚开始只能扶着刘氏的手在房间里挪几步,慢慢地就能走出院子晒一晒清晨的太阳了,过了几日,就能满院子里溜达走几圈了,人也不累了,气也不喘了,而且胃口是一天比一天好,一顿竟然能吃下一碗半的饭还觉得意犹未尽,因重病而清减掉的肉迅速回到了他的脸上,青白的脸色也渐渐地变红润了,看着竟然比在京城时还好。

家里人都高兴得不得了,毛妈妈更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变着法子给他做各种滋补又营养的膳食,看着孟县令全部吃完,她比自己吃完了还高兴。

迎春来报:“老爷,夫人,回春堂的谢大夫来了,说要给大人请平安脉。”

谢大夫已经来了好几回了,刘氏恨他乱下医嘱,咒孟县令熬不过两天,早就把他当成了庸医,一概不肯接见,这已经是他第三回上门了。

迎春来禀的时候孟县令正好听见了,笑着吩咐迎春:“请谢大夫进来吧。”

刘氏不满道:“老爷,这等庸医你见他干什么?听说行医都三十几年了,出了这么大的差错,我们不上门问罪就好了,他还敢来?!”

孟县令安抚她:“回春堂已经是泌阳县最有名的医馆了,我们如果一直拒而不见,对他们的名声也有影响,谢大夫行医已经三十几年,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曾求医问药于他,他医术并不差,只是偶然出了一回差错,没必要死死揪着不放。”

谢大夫很快就跟在迎春的身后进来了。

亲眼见到脸色红润的孟大人,谢大夫除了震惊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半晌才想起来给孟县令行礼:“县令大人。”

孟县令示意他免礼:“谢大夫请起,不知大夫此番求见是有何事?”

谢大夫当即跪下请罪:“请大人恕罪,小人想再为大人诊一诊脉,求大人成全。”

孟县令慌忙把他扶起来:“谢大夫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谢大夫却不肯起来,而是直视着孟县令,神色激动:“大人,小人今年五十有六,从学徒做起,行医至今已有三十八年,在回春堂坐堂也有二十余年,自认救人无数,但从未有一次像这回一般误诊,大人当日的脉象小人曾再三确认,的确已是油尽灯枯之象,小人甚至连吊命的猛药也不敢下,全因大人脉象已趋近于无,小人才觉得回天乏力,向夫人说出大逆不道之言。但观今日大人脸色红润,气息平和,已与常人无异,小人不敢请求原谅,只想再为大人请一次脉,若当真是小人误诊,小人自当鸣炮送礼,给大人赔罪,还请大人成全!”

误诊了孟县令的病情对于回春堂来说太致命了,一个处理不好,谢大夫几十年才攒起来的名声就全败了。

济民堂是回春堂的老对手了,一直被回春堂压一头,但因为刘氏请了济民堂的张大夫给孟县令复诊,那边早已放出风声,孟大人只是体虚需要将养,并无大碍,狠狠地打了回春堂的脸,若孟县令也恼了,出面支持济民堂,那对于回春堂来说就是一个浩劫了。

谢大夫与掌柜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只有谢大夫给孟县令诊过脉就算了,偏偏佟掌柜也来过,两人还一起商量过给孟县令用什么药,若非如此,谢大夫闯了这么大的祸,早就被回春堂辞退以保全自身了。

谢大夫不信自己诊错了脉,还亲自上门与济民堂的张大夫对质,要知道当时刘氏病急乱投医,也是请了济民堂的大夫上门问诊的,只要张大夫敢把当时的脉案拿出来,他就不信两人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出入。

张大夫当然不敢拿出来,说实话他写的脉案其实与谢大夫相差不大,他当时也觉得孟县令已经油尽灯枯药石罔替,孟县令此番的起死回生也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偏偏济民堂绕过谢大夫请了他复诊,如此倒像是他治好了孟县令一般,而济民堂想趁着这个机会鼓动他妙手回春的名声,顺便打压回春堂,他不可能跟东家对着干,所以只好不说话。

谢大夫急了,若张大夫不肯出来作证,孟县令又站在济民堂那边的话,他岂不是坐实了庸医这名头无疑?

所以他才几次三番上门求见孟县令,希望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孟县令与刘氏对看一眼,谢大夫已经求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是不肯答应,就是故意为难了,自己以后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任几期,得罪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只好安抚地笑了笑,伸出了右手:“谢大夫言重了,说来也巧,我也将养了好些天,县衙的公务堆积成山无人处理,正想请大夫上门来问一问诊,我这身体能否回去上衙呢?正巧你就来了。”

孟县令递了台阶,谢大夫顺势就下了,站起身来拱手道:“多谢孟大人成全。”

他在他身边坐下,示意药童拿出脉枕,恭敬地把孟县令的手放上去,仔细地听起脉来。

指尖下的脉博不浮不沉,从容规律,可能是因为身体尚虚,不够有力,但只要补回元气,这就是一个健康又正常的脉搏。

谢大夫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喃喃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把刘氏吓个半死:“谢大夫,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怎么会?”

谢大夫这才缓过神来,拱手道:“夫人不必忧心,孟大人的脉象已与常人无异,只是大病后体虚,只需固本培元,休息饮食得当,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刘氏放才放了心:“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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