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饶国模也禁不住地淌下了串串热泪。
周恩来的卧室内夜
邓颖超臂缠黑纱,胸戴白花,坐在**小声抽泣。
钱之光:“周伯父仙逝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再说,你代周副主席尽了孝,心也可安了。”
邓颖超:“可是恩来他还在医院中,没有向父亲告别,他一定会非常悲痛的。”
董必武:“大夫说了,恩来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鉴于重庆夏季既热又潮,应立即为恩来的父亲搭设灵堂。”
邓颖超:“可恩来他……”
董必武:“我来承担责任!他一出院就告诉他,并请他赶到灵堂为父亲守灵、尽孝。”
医院病房内日
周恩来已经换上中山装等待出院。
邓颖超在董必武的陪同下走进病房。
周恩来一眼看见邓颖超胸前的白花和臂缠的黑纱,他迎过去,指着白花声音哆嗦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邓颖超哇的一声哭了:“爸爸去世了……”
周恩来惊得不知所措,他突然爆发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邓颖超嗫嚅地:“我,我……”
周恩来震怒地:“我何以面对父亲啊!”接着号啕大哭。
董必武:“恩来同志,不要责怪小超同志,是我的决定。”
周恩来:“董老!”他哭得越发地伤心了。
灵堂内夜
在百转低回的哀乐声中摇出:
一幅镶有黑边的周劭纲的遗像悬挂灵堂的中央;
周劭纲的遗像前有一灵牌,上书:先父周劭纲灵位。
周恩来臂缠黑纱,胸戴白花,无比悲痛地跪在灵堂旁边。
灵堂两边摆满花圈、挽幛。
董必武臂缠黑纱、胸戴白花,分外悲伤地走进灵堂,将一份电报交到周恩来的手中:“主席给你发来了慰问电。”
周恩来接电拆阅,画外音:
“尊翁逝世,政治局同人均深致哀悼,尚望节哀。重病新愈,望多休息,并注意以后在工作中节劳为盼。毛泽东。”
董必武:“是!”他缓步走出灵堂。
有顷,邓颖超陪着张治中缓步走进灵堂。
张治中首先走到灵堂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三个鞠躬礼。
张治中紧紧握住周恩来的双手:“周公!我是代表蒋委员长对令尊逝世前来吊唁的,你一定要节哀。”
周恩来:“谢谢文白先生!也请你代我向蒋先生表示我的谢意。”
张治中:“我一定转达!另外,蒋委员长已经命我接替张淮南先生,和刘为章一道接谈国共合作。”
周恩来:“国共两党是到了坐下来认真谈谈的时候了!请你向蒋先生转达我的意见:我很想见他一次,当面把有关的事情讲个清楚。”
张治中:“据我所知:蒋委员长也有约你一谈的意思。等我安排好以后,你们二人就见面。”
周恩来:“请等我办完父亲的丧事之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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