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看着电文:“他说:我殊愿阁下,丘吉尔与我在开罗相晤,盼阁下能于十一月二十二日抵达开罗。”她说罢激动地亲吻了蒋介石的额头。
蒋介石冷静地:“夫人,斯大林不参加四国会谈,对吗?”
宋美龄点点头:“罗斯福电报中说,你和他、丘吉尔会晤之后,他再和丘吉尔会晤斯大林。”
蒋介石:“斯大林浑蛋!此举等于向全世界宣布:他瞧不起我蒋某人!”
宋美龄:“他此举也等于向美国发出挑战:苏联是支持中共和毛泽东的!”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即走到大墙下面,一边指着地图一边说:“这也等于告诉美国人,时下的中国有三种势力:我们重庆的国民政府,南京的汪伪政权,延安的中共。日本人公开支持汪精卫,苏联暗里支持毛泽东,你罗斯福嘛……”
宋美龄:“必须旗帜鲜明地支持蒋委员长!”
蒋介石:“好聪明的夫人!”微笑着亲吻了一下宋美龄的额头。“惟有如此,我们才能积聚实力,在日本人投降之后,和毛泽东决一雌雄!”
宋美龄有些得意地:“我必须提醒你:现在是国共合作.共同抗日时期。”
蒋介石:“我也郑重地对你说:时刻不能忘记,未来和我争天下的对手是毛泽东。我蒋某人决不当张汉卿那样的糊涂虫!”
“报告!”
蒋介石:“请进来!”
王世和走进:“戴笠局长请见。”
蒋介石点了点头:“夫人,和我一道去听听吧?”
蒋介石官邸客室
戴笠笔直地立正站在客室的中央。
蒋介石偕宋美龄走进,笑着问:“戴局长,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向我报告,对吗?”
戴笠:“没有!”取出一封信,“张学良给校长转来一封信。
蒋介石接信拆阅,奇怪的是只有一块金表,没有信文。
宋美龄:“汉卿在信中讲了些什么?”
蒋介石沉吟片时,“没有信,只有一块金表。”
宋美龄接过金表审视,自语地:“汉卿给我们送块金表是什么意思呢?”
蒋介石冷然作笑:“他借用送表向我暗示:‘时间不早了,该放我了’!”
宋美龄恍然醒悟:“好聪明的汉卿!”
蒋介石:“我蒋某人也不愚笨!”
宋美龄:“你打算怎么办呢?”
蒋介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美龄一惊:“你打算对汉卿怎么个治法呢?”
蒋介石漠然一笑:“区区小事一桩,何劳夫人费神呢。戴笠!”
戴笠:“学生在!”
蒋介石:“近期,你亲自去处理一下杨虎城和张汉卿的事。”
戴笠:“是!”
关押杨虎城的集中营
这是一间十分昏暗的囚室,门外有两个持枪站岗的卫兵。
杨虎城驻步窗前,隔窗眺望悬挂在夜空中的那轮如钩的弯月,陷人思念故国山河和家乡亲人中。
牢门打开了,杨虎城侧目一看:
戴笠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杨主任,真是千里有缘来相会呀!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地方陪杨主任。”
杨虎城怒目不语,继续看着黑夜中的长空。
戴笠:“杨主任,心胸宽广一些嘛。今天,我是奉委员长之命前来看望,并正式转告:你的高堂老母驾鹤西去了!”
杨虎城惊得全身一哆嗦:“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