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惠闻之愕然。
张学良:“一、西安事变之前,我们并未同共产党商讨过。换句话说,西安事变,共产党开始并没有参加。事情起来了,我们才把周恩来先生接来,谈此事怎么办。这就是真实的历史。我不能为迎合委员长的意旨,出卖人格,随意地篡改历史。”
莫德惠微微地点了点头。
张学良:“二、关于委员长给我的那则不抵抗的电报,这是佐证历史的铁证。我决不能为换取自由,把这段历史的铁证交给委员长销毁。”
莫德惠再次点了点头。
张学良:“三、我要自由的目的,是向我的祖国,向东北三千万父老乡亲将功补过,决不是为了跑到国外去当寓公!”
莫德惠:“那……我该如何察报委员长呢?”
张学良掷地有声地:“请转告委员长,自由虽然可贵,但名节更重于自由。我就这样过着随遇而安的生活吧!”
南京蒋介石官邸
蒋介石生气地:“这就是张汉卿的性格,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放他的原因。”
蒋经国唯诺地:“是!”
蒋介石:“既然他张汉卿要做当今的文天祥,好嘛,我就成全他!”
蒋经国一怔:“父亲的意思……”
蒋介石似有成竹在胸地:“请他去到台湾享清福去,免得有些人老是拿着他做文章。”
蒋经国沉默不语。
蒋介石命令地:“通知戴笠……”
蒋经国:“父亲,他于飞机失事中遇难了。”
蒋介石感伤地叹了口气:“咳!我老是忘不了他。那……就通知郑介民,致电军统局重庆办事处主任张严佛,立即和刘乙光洽商转移张汉卿的事。”
蒋经国:“是!”他沉吟稍许,试探地问,“父亲,据有关人士反映,刘乙光和张将军相处不甚融拾。”
蒋介石:“所以我才决定派张严佛承办此事嘛!”
皿庆张严佛办事处
张严佛背剪着手,在室内缓缓踱步。
刘乙光走进:“张主任,卑职前来领受任务!”
张严佛停止踱步,神态肃穆地:“委员长指示:一、张汉卿将军由黔至川的沿途,不准发生意外;二、为了使张汉卿将军能够顺利转移至台湾,上飞机之前不得告之真情。”
刘乙光:“是!张副总司令在川逗留期间怎么办?”
张严佛:“一切由我来安排!”
川黔公路
一辆军用吉普车飞驰在盘山公路上。
车内:刘乙光目视前方,和司机并排而坐;张学良和赵一荻坐在后排,异常兴奋地谈论着。
张学良:“我早就说过嘛,战争结束了,官兵都复员回家了,连兵工厂也关门了,我们不会再呆在夜郎国的。”
赵一荻:“再说,十年‘管束’的期限早就过了,委员长也该考虑对你的安置了。”
张学良:“刘副官,谁奉命在重庆接待我们?”
刘乙光:“张严佛。”
张学良听后笑了,自语地:“是他呀!堪称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
赵一荻:“是当年在西北‘剿匪’总部机要组任首任秘书的那位张严佛吗?”
张学良:“我想一定是他!”
歌乐山松林坡原戴笠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