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家,当兵去,
太行山上打游击;
从今后,我和你,
一同打回老家去!
三人唱罢,哄然大笑。
冼星海:“还没有正式演出,你们都会唱啦?”
大夫复又绑好夹板:“这有什么?你的《生产大合唱》在演出之前,延安的大人小孩不就都会唱《二月里来》了吗?”
冼星海赞同地“嗯”了一声:“未然同志!今天晚上就要向党中央、毛主席汇报演出了,你这位《黄河大合唱》的词作者……”
光未然:“这有什么呢?我依然是高兴的!请转告同志们:要放开喉咙去怒吼,让党中央、毛主席感到这是中华民族的灵魂在怒吼!”
大礼堂内夜
在热烈的掌声中红丝绒大幕缓缓打开:
一个中西合璧的乐队摆在舞台的前边。
一支身着八路军戎装的合唱队站在乐队的后边。
鲁人和小瑛走到舞台中央,向着台下的听众行军礼。
台下的听众热烈鼓掌。
毛泽东在沙可夫、吕骥等陪同下坐在观众席上,微笑鼓掌。
鲁人:“抗敌演剧三队、鲁艺音乐系师生联合向党中央、向毛主席演出,现在开始!”
台下听众再次热烈鼓掌。
小瑛:“《黄河大合唱》,作词,光未然;作曲兼指挥,冼星海;男女朗诵,鲁人,小瑛!”
在热烈的掌声中,冼星海拿着指挥棒走到台前,向听众鞠躬致意。他碎然转身登上指挥台,双手举起指挥棒,巡视了一遍乐队、合唱队,双手轻轻一点,乐队奏响了《前奏曲》……
鲁人富有感情地:“朋友!你到过黄河吗?你渡过黄河吗?你还记得河上的船夫,拼着性命和惊涛骇浪搏战的情景吗?如果你已经忘掉的话,那末你听吧!”
冼星海双手向前一挥,合唱队放声唱起《黄河船夫曲》:
咳哟!……
划哟冲上前!……
乌云哪,遮满天!
波涛哪,高如天!
冷风哪,扑上脸!
浪花哪,打进船!……
歌声震天,乐声如潮。特写:
冼星海**指挥,合唱队员昂首放歌,其势犹如排山倒海。
那把洋油桶做的“土贝斯”嗡嗡作响,宛似水底蛟龙的吼鸣;勺子撞击搪瓷缸子的特殊音响,就像是漩涡四起,浪花飞溅……
在《黄河船夫曲》的合唱声中叠化:
舞台渐渐化作**的黄河,演员化作一条劈波斩浪的小船,船夫战风斗雨,呼喊着号子齐力划船……
咳哟!……
划哟冲上前!
伙伴哪,睁开眼!
舵手哪,把住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