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侃:“这和您想去印度剃度、学佛有关吧?”
章太炎:“当然有关!”
黄侃:“刘师培帮您解决了路费吗?”
章太炎:“没有!”他说罢又怅然叹了一口气。
黄侃:“先生为此和师培还产生了芥蒂,是吗?”
章太炎:“是的!”
黄侃:“能给学生讲一讲内情吗?”
章太炎怅然长叹:“我……有言难辩了!”
黄侃一怔:“发生了什么事情?”
章太炎:“我只能这样说:为人可办错事,但不可在气节上失足,否则就真的变成千古恨了!”
黄侃焦急地:“先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章太炎无奈地摇了摇头,遂又悲枪地叹了口气。
黄侃:“我要提醒先生:刘师培、何震夫妻,和驻日使馆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章太炎:“这我清楚!”
黄侃:“另外,何震与刘师培的表弟汪公权有染!”
章太炎一惊:“不可能!我与他们朝夕相处,从未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黄侃:“嘿!这是留学生中人所皆知的事情,就说苏曼殊和尚吧,他也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可您……”
章太炎:“看来,我是个过时的人物了。”
章太炎居室一层内日
苏曼殊依然站在画板前作画。
何震在客厅中心烦意乱地走来走去,忽而走到门前倾听,忽而走到窗前向室外张望。
苏曼殊拿着画笔打趣地说:“何震,你怎么大白天的还魂不守舍呢?”
何震生气地:“你这个疯和尚,都快变成一个坏和尚了!”
苏曼殊叹了口气:“看来,你凡心太重,我管不住你这个女弟子了!”说罢又在画板上涂抹起来。
何震站在窗前,焦急地向窗外探望。她突然说了一句:“你这个该死的终于来了!”她说罢转过身来,快步跑到门前,打开屋门,只见:
汪公权戴着一顶大礼帽走进屋门,冲着何震笑了笑,俯首亲吻了何震的额头。
何震亢奋地挽着汪公权的臂膀走进客厅,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苏曼殊扫了一眼,遂又微笑着摇了摇头。
“吮当”一声,卧室门关死了,接着室内传出话声。
汪公权:“表嫂,安全吗?”
何震:“不安全我还叫你来!”
汪公权:“表哥呢?”
何震:“用家乡的话说,外甥打灯笼―照旧去办报!”
汪公权:“章老夫子呢?”
何震:“他的得意弟子黄侃请他去踏春、散心了!”
汪公权:“他……”
何震生气地:“哪有这么多他呀!快,我早就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