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室内传出脱衣服、上床等响声。
苏曼殊放下画笔,笑眯眯地看着何震的卧室。
有顷,卧室内传出富有节奏的床板声和呻吟声。
苏曼殊似灵性萌动,有些不安地在室内蹈龋踱步。
顷许,客厅大门打开了,章太炎郁闷地走进。
苏曼殊轻轻地“嘘”了一声,向着何震的卧室努了努嘴,示意不要搅了他们的好事。
章太炎驻足倾听:
室内除了富有节奏的床板声和呻吟声外还有对话声:
汪公权:“表哥他真的无能吗?”
何震:“我还能骗你!我给你说过一百遍了,你表哥是一个肺疥。”
汪公权:“苏和尚呢?”
何震:“用陈仲甫先生的话说,他是大有情人,也是大无情人。”
汪公权:“这话怎么讲?”
何震:“有情说他也谈恋爱,无情说他当和尚。”
汪公权:“看来他也是个废物了?”
章太炎怒火烧心,用力地“哼”了一声。
卧室内顿时失去了一切声音。
章太炎:“和尚!你怎么充耳不闻?”
苏曼殊笑了笑:“太炎师,你要向孔丘学习:食和色,人之性也!”
章太炎:“乱弹琴!等师培回来,让他到楼上见我!”说罢沿着楼梯“咚、咚……”地走上楼去。
苏曼殊摇了摇头,遂又走到画板前,拿起笔作起画来。章太炎的卧室内夜
突然,楼下传来打开大门的响声。
何震热情地:“老公,回来了?快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汪公权:“表哥,还没有吃晚饭吧?让表嫂给你做一碗家乡的阳春下百了巴?”
刘师培:“好啊,好啊!”
章太炎气得对着窗外“呸”了一声。
苏曼殊:“叫我说啊,你还是趁着我的女弟子给你做阳春面的空隙,上二楼去见太炎师吧!”
刘师培:“有什么事吗?”
苏曼殊:“你上去以后就知道了!”
有顷,传来刘师培上楼的脚步声。
章太炎依然故我地摇着蒲扇,连头都不回一下。
刘师培走上二楼,小声地问:“太炎师,您找我?”
章太炎低沉地:“是!”
刘师培:“您想通了?愿意跟着我投奔朝廷了?”
章太炎蓦地转过身来:“没有!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章太炎再不要脸,也不会向朝廷投诚!”
刘师培一怔,冷漠地笑着说:“好!好……算你有革命家的气节。说吧,请我上来有什么要事相告?”
章太炎站起身来有些为难地说:“我作为你的先生,想告诉你一件不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