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培伦大呼一声:“站住!”
陈璧君下意识地站下。
喻培伦:“请问,你陈璧君拿什么去救汪精卫?又拿什么去北京和摄政王拼命?”
陈璧君茫然无语。
喻培伦:“请你再等数日,等吴玉章同志搞到了炸药,我陪你回北京,让你看一看我喻培伦是不是个胆小鬼!”
陈璧君无言答对。
黎仲实:“老喻!都不要赌气了,当务之急是立即给香港的曾醒、方君瑛发电,让她们姑嫂二人即刻撤离联络点。”
香港联络点内夜
方君瑛双手扶着朝北的窗口,一边啼哭一边眺望北方。
曾醒拿着一块毛巾走到方君瑛身旁,分外伤情地:“光哭也不是个办法啊,先擦擦泪水,好吗?”
方君瑛转过身来,抱着曾醒越发伤心地哭了起来。
曾醒怅然地叹了口气,轻轻地为方君瑛擦泪。
方君瑛:“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曾醒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办法!你呢?”
方君瑛:“我……我只会为兆铭他……哭…”
曾醒:“那请你哥哥声涛给中山先生写信,请他想办法营救兆铭。”
方君瑛:“好,好……我马上就给哥哥写信。”
美国旧金山唐人街孙中山住处内日
孙中山坐在沙发上,拆阅一封又一封信件。
陈粹芬端着一杯咖啡从内室走出,放在孙中山面前的茶几上,不安地问:“都是请你想办法营救兆铭的来信吧?”
孙中山:“是!”他端起咖啡杯呷了一口。
陈粹芬:“有办法吗?”
孙中山沉重地摇了摇头。
陈粹芬:“那怎么办呢?”
孙中山站起身来,一边缓缓踱步一边责备地:“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汪兆铭不是干这种事的人嘛!”
陈粹芬:“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快想营救兆铭的办法吧!”
孙中山:“时下,主动权已经不在我们的手里了。”
陈粹芬:“为什么?”
孙中山:“如果摄政王坚持处死汪兆铭和黄复生,我只有审时度势,利用全国因天旱绝收而导致的抢米风潮,还有立宪派准备第二次进京请愿来发动新的起义。”
陈粹芬:“万一摄政王不处死兆铭呢?”
孙中山:“那我就号召全党营救汪兆铭。”
摄政王官邸内夜
摄政王载津坐在桌前用心地审阅文稿。
一个中年太监走进:“摄政王大人,民政部尚书、肃亲王善者大人求见!”
摄政王高傲地:“请他进来!”
中年太监:“肃亲王请进!”
肃亲王善着身着朝服走进,跪在尘埃:“参见摄政王!”
摄政王载洋:“平身,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