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着:“谢座!”有些笨拙地站起身来,坐在太师椅上。
摄政王载洋:“你是为汪兆铭的案子而来吧?”
善着:“是!摄政王,您看了汪兆铭写的自供状了吗?”
摄政王抖了抖手中的文稿:“我已经看完第三遍了!”
善替:“有何感想?”
摄政王:“洋洋洒洒,四千余言,竟然出自这位刚满二十六岁的汪兆铭之手,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啊!”
善香:“对此,总理大臣庆亲王,还有章宗祥等办案官员一致认为:汪兆铭搞暗杀非为私利,应网开一面!”
摄政王腾地一下站起,怒色满面地:“他汪兆铭想推翻我大清王朝,则更是罪不可赦!”
善普:“我们全都赞成罪不可赦!但是,鉴于全国第二次立宪派请愿团已经进京,如果再把汪精卫押往菜市口行刑,有可能激起更大的民变。”
摄政王顿时失却了主张:“你们的意见呢?”
善着:“处终身监禁!”
摄政王:“关着他们有何用处呢?”
善着:“我想采取感化的手段,让汪兆铭感到皇恩浩**,唯有革面洗心。”
摄政王:“那就交给你肃亲王去办吧!”
善着:“是!”
摄政王:“为了平息已经到京的立宪派请愿团的情绪,立即昭告天下:判汪兆铭、黄复生无期徒刑!”
正阳门火车站外日
初夏的天气略显炎热,各界人士熙熙攘攘。
还是那个十多岁的报童拿着一沓报纸大声吃喝:“看报!看报!刺杀摄政王的汪兆铭、黄复生被判无期徒刑!”
一些所谓的穷秀才排队买报,小声地议论着。
东京陈璧君临时下榻处内日
陈璧君坐立不安,烦躁异常。
黎仲实拿着一张日文报纸走进,高兴地:“璧君,快来看啊,天大的好消息!”
陈璧君冷漠地:“是关于兆铭的吗?”
黎仲实:“对!不知何故,摄政王高抬贵手,赦兆铭和黄复生不死!”
陈璧君一把夺过日文报纸,一字一顿地念道:“判汪兆铭、黄复生无期徒刑……”她仰起脸,望着黎仲实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黎仲实:“我还没来得及想呢。”
这时,喻培伦拿着一封电报走进:“璧君、仲实,孙先生给我们打来了电报!”
陈璧君:“孙先生是怎么说的?”
喻培伦:“一,为营救汪兆铭、黄复生,立即在海外华侨中掀起一个筹款运动;二,请璧君、仲实立即赶往南洋,与胡汉民议决营救办法。”
陈璧君:“好!我和仲实立即赶往南洋,找兆铭最好的朋友胡汉民老兄去。”
黎仲实:“老喻,你也跟着我们去南洋吧?”
喻培伦:“不!我留在东京继续制造炸弹,让璧君这位大小姐看看,我姓喻的是不是胆小鬼!”
黎仲实忍不住地笑了。
陈璧君:“老喻,不要这么小心眼好不好?我们一块南下,遇事也有个照应嘛!”
喻培伦干脆地:“好!听璧君的。”
香港胡汉民临时住处内夜
胡汉民坐在沙发上,翻阅摆在茶几上的各种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