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民:“老百姓都懂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陈璧君:“汉民大哥,赌吧?”
胡汉民坚定地:“赌!”
陈璧君:“这五千元赌一次,行吗?”
胡汉民:“行!赌赢了,最少可赚一倍,也会变成一万元,对营救兆铭会有很大作用的。”
陈璧君:“你们二人的意见呢?”
黎仲实、喻培伦微微地摇了摇头。
陈璧君:“好!就这样决定了,由我去赌。”她说罢站在轮盘赌的一边,将五千元押在面前的方格里。
庄家看了陈璧君一眼,冷然一笑,遂用力转动轮盘。
胡汉民不由自主地合上双眼,似在默默地祈祷。
黎仲实不停地在胸前划着十字。
喻培伦索性转过头去,不敢看飞速转动的轮盘。
陈璧君两眼死死地盯着逐渐减速的轮盘。
轮盘终于停下了,指向陈璧君的箭头是最小的数字。
庄家冲着惊愕.的陈璧君一笑,用木制的钩子把五千元楼到自己的抽屉里。
陈璧君凄楚地:“全都输了!”
胡汉民、黎仲实、喻培伦大惊。
香港胡汉民临时住处内夜
黎仲实、喻培伦坐在沙发上沉默无语。
胡汉民整着眉头坐在写字台前,拿着一把宜兴小壶边品功夫茶边微微摇头。
陈璧君着一身男式西装从内室走出,生气地问:“你们想出办法来了吗?”
“没有!”黎仲实、喻培伦低沉地答说。
陈璧君生气地:“汉民老兄!你的意见呢?”
胡汉民叹了口气:“俗话说得好:衙门口,朝南开,手里没钱别进来。因此,我提议立即去新加坡,募得打通关节的钱后再北上京城。”
陈璧君连忙摆手:“不行,绝对不行!”
胡汉民:“你说怎么办呢?”
陈璧君:“明天就动身去北京探视兆铭!”
胡汉民:“钱呢?”
陈璧君:“今天,我去香港的当铺当了全部的金银珠宝首饰,凑够了我们来回的盘缠。”
胡汉民:“打通见到兆铭他们的钱呢?”
陈璧君着急地:“到北京再说嘛!”
黎仲实:“如果见不到呢?”
喻培伦:“会不会又像赌博一样,再来一次劳民伤财?”
陈璧君:“好!真没想到你们这三个所谓大丈夫,没有一点儿男子汉的气概!算了,我自己去北京!”
胡汉民慌张地:“不行!要去,我陪你去。”
黎仲实:“更不行!汉民老兄是摇羽毛扇的,冲锋陷阵的事,就交给我吧!”
喻培伦:“我同意。另外,为了节约用钱,就由仲实一人陪璧君北上。我和汉民同志留下募捐。”
胡汉民:“就这么定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仲实和璧君扮作夫妻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