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岐:“是真的吗?”
李准看了看手表:“和我判断的时间完全一样!”
张鸣岐:“你的属下能打败这些革命党吗?”
李准:“绝无问题!”
张鸣岐:“真的?”
李准不无得意地:“真的!再过几个时辰,天就放亮了,到时,我陪着张大人去总督署前的广场看看。”
张鸣岐生气地:“你……让我去看过火后的瓦砾啊!”
李准:“不!是看革命党人的尸体。”
通向总督署的胡同外夜
交响进行曲和着激战的枪声、喊声,在广州的夜空不停地回**。
官兵用火力封锁了前进的唯一通道。
广场上、胡同口倒下敌我双方的尸体。
黄兴手持双枪和林觉民、方声洞、朱执信等选锋敢死队与官兵交战。
在黄兴的四周一个又一个缠着白毛巾的选锋相继倒在血泊中。
朱执信举枪射击,向前方一看:
官兵中一个狙击手正举枪瞄准黄兴。
朱执信惊呼一声:“看枪!”他一步跃到黄兴身前,把黄兴推倒在地。
同时,随着敌人的一声枪响,朱执信右腿中弹。他下意识地“哎哟”了一声,接着,他举起手枪,“啪、啪”打出两发子弹。
官兵中的狙击手应声倒在地上。
黄兴转身一看:
朱执信的右腿淌出了鲜血。
黄兴:“朱执信,你负伤了!”
朱执信:“没关系!我还可以用左右手打枪!”他说罢举起两把手枪,向官兵射出了复仇的子弹。
黄兴命令地:“林觉民!把负伤的朱执信从战场上转移出去。”
林觉民:“是!”
朱执信:“我决不下战场!”继续双手射击。
黄兴下掉朱执信的手枪,哀求地:“执信同志,要保存革命的种子,这杀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朱执信喊了一声:“黄兴同志!”遂在林觉民的搀扶下退向另外一条胡同。
黄兴举着两把手枪,不停地向官兵射击。
黄兴突然“啊”了一声,右手中的手枪失落在地。
特写:黄兴被打断的两根手指血流如注。
黄兴:“方声洞同志!我负伤了,快给我包扎一下。”
方声洞赶到身边一看,急忙取出自己的手帕,小心地为黄兴的断指包扎。
黄兴忍痛的特写。
方声洞:“我们的选锋敢死队剩下的不多了,快下令撤退吧!”
黄兴:“不行啊,我们没有同志掩护,撤退只能是全军覆没!”
恰在这时,喻培伦赶到了近前:“放心,由我来掩护你们撤退!”
黄兴:“你一个人不行!”
喻培伦:“行!”他拉着方声洞走到墙边,命令地:“快给我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