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士钊与李守常走在小路上。
章士钊:“李守常同学,你在东京哪所大学读书?”
李守常:“早稻田大学政治本科。”
章士钊:“你的本名就是李守常吗?”
李守常:“不!叫李大钊。”
章士钊一怔:“李大钊……”他沉吟有顷,问道,“那你为什么写文章叫李守常呢?”
李大钊:“先生大名章士钊,我写稿给您主编的《甲寅》,岂敢钊钊同名呢?”
章士钊恍然大悟,遂自语道:“没想到你是如此尊重他人的学生。”他凝思片刻,“我的夫人看了你写的文章,想请你做我们子女的政治教师,不知愿意否?”
李大钊:“只要你们夫妇不嫌我学识疏浅,贻误公子的前程,我愿意和他们一道研读政治学。”
章士钊:“好!今天宴请你的是陈仲甫先生,也就是写《爱国心与自觉心》的作者。你听说过关于他的故事吗?”
李大钊:“没有!”
章士钊:“仲甫先生英雄气概十足,难以容下不同的政见,为此常与友人争短论长,对方生气而去,他却坦然处之。我担心今天的相见,你们会争得不欢而散,伤了和气。”
李大钊:“谢谢您的提醒!”
还是那家临海的法式餐厅内日
陈独秀有些焦急地站在餐厅包间中。
章士钊引李大钊走进,笑着说:“仲甫,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陈独秀:“不用了!”遂主动地握住李大钊的手,“你就是李守常先生!”
章士钊:“他叫李大钊。”
陈独秀:“大钊先生,我到今天,才真正懂得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道理。由此还应引申出这样一句话:为师者不在年高,而你,就是一位比我年少的师者。请上座!”
李大钊惶恐地:“独秀先生过誉了!钊实不敢当。按照祖宗留下来的规矩,长者为上,二位请!”主动坐在末席。
章士钊:“这就是大钊先生!”遂主动坐下。
陈独秀依然站着不动,说道:“我感谢你写的那篇文章,使我丢弃了消极的情绪,代之而起的是乐观主义精神。它使我茅塞顿开,犹如在茫然中又觅到了坦途。今天,我是特为求教而来的。”
李大钊:“独秀先生,快坐下谈。”
陈独秀:“大钊先生的文章写得好,我应当做一名敢于向真理投降的勇士。”他落座之后又说:“大钊先生,中华民族最恨什么?我认为最恨皇帝。”
李大钊:“但中华民族又离不开皇帝,几千年以来,他们打倒一个皇帝,又用双手扶起另一个皇帝!”
陈独秀:“这是为什么呢?我认为在神州大地上多的是愚昧,少的是科学;多的是独裁,少的是民主。想想看,几千年来的封建统治,民主与科学已经**然无存,剩下的就是愚昧和独裁了!”
李大钊:“因此,推倒了大清王朝,袁世凯又渐渐地从民主共和走向封建独裁了!”
陈独秀:“行严兄,更为好笑的是,竟然是一些当年高喊革命、推翻大清王朝的秀才们,现在又要把袁世凯推上皇帝的宝座!”
章士钊:“你们说得不无道理,如何才能遏制袁世凯称帝呢?难道仰仗高喊几句民主与科学的口号,袁世凯就不登上龙庭了?”
李大钊:“我不完全赞成行严先生的意见!如果四万万同胞都明白了民主与科学的重要性,就能从根本上杜绝帝制的思想。唯有如此,想当皇帝的人才会越来越少!”
陈独秀:“大钊先生所言极是!我准备近日回国,针对袁世凯复辟称帝的卖国行径,高举起科学与民主这两面大旗,引导四万万同胞去战斗!”
李大钊:“仲甫先生,不知您回国以后,准备开创一个怎样提倡民主、科学的阵地呢?”
陈独秀:“创办一种新型的刊物,名字就叫《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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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