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表妹!”
今日是老太爷的百岁冥诞,潘家的儿女都得到场。
而主持这事儿的是潘守业。
在门口迎接他们是潘智东:“大姑母和三姑母四姑母都到了。”
他原以为姑姑不会来了。
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现在的姑母,比几个月前的她显得更清瘦了。
不过精气神倒要好一些。
“倒是我们来得晚了些。”
潘氏点了点头:“智东看起来比以前更稳重了,果然成了家的人就是长大了。”
“姑母娶小侄儿了。”
潘智东看了一眼安文慧,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表妹也高长了,长得更好看了。
但是,他已娶妻了,再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喜欢她就把这份喜欢深埋,默默的看着她,护着她。
她说得对,如果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不是因为什么是自己没有足够的强大。
只要有足够的能力和本事了,才可以有权势,话语权才掌握在自己手中。
于是这些日子来他装出了一副大孝子的模样,,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再也不忤逆了。
潘守业也慢慢的让他参与到了商行的一些事情中去。
他在安家窑做过那么久,对陶瓷也是有所了解的。
良心话来讲,李家窑没有安家窑做得细腻。
但是,李家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每送一次货都会说:在磁窑里,我李家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想当年,磁窑里的所有窑场都是我家老祖宗的徒子徒孙。
李家人说的是事实。
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现实:老祖宗是老祖宗,不屑子孙是不屑子孙。
而且在做陶上,讲究的是天赋是勤奋。
徒子徒孙会的,李家的子子孙孙未必会。
他们想躺在老祖宗的功劳薄上吃喝玩乐,那又能玩乐到多少年呢?
所以,现实很打脸,每五年一届的斗陶上,李家屡屡被安家人打压下去。
唯有去年胜出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胜出的原因不是李家窑的本事有多高,而是安家窑损失有多惨。
潘智东也看出来了,但他不吭声,他默默的记下了所有的瑕疵,等到时间足够的时候,他会拿出来让李家哑口无言。
“姑母,表妹,请进。”
潘智东在前面领路。
“表哥,表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