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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毒奸件 天理不容魏忠赞(第1页)

狠毒奸件天理不容——魏忠赞

一群人围着他。“我以后一定给你们还不成吗?”他一面作揖,一面哀求。

“以后?你欠我欠多长时间了?你玩一把输一把,越欠越多。不行,你今天非还不可。”说着,那人掏出一把尖尖的杀猪刀,“李进忠,今天不给钱,我就宰了你!”

李进忠当然怕他,他是有名的泼皮屠户。“我今天实在是拿不出钱来。再缓我几天嘛!”其实,李进忠在当地也是一个颇有名气的无赖。他好耍钱,却总是输。越输越想赢,想赢就得玩,一玩又得输。李进忠就是在这样的循环中,把赌债越积越多的。他明白,按他现在的能力,不用特殊的手段,这笔债他是无论如何也还不清了.他的债主,今天才来了一半,就已经围着他满满地一圈了。泼皮屠户并不是最大的债主,可他不依不饶,别人就跟着起哄。

泼皮屠户拿着尖刀,逼近李进忠:“你拖得我好苦,我今年房子都盖不上了。今天不给钱,我就要你的命!”李进忠没穿上衣,泼皮屠户就拽他的裤带。可李进忠的裤带并不结实,一拉就断了。李进忠赤条条地站在人群中,也不提裤子。趁大家哈哈大笑的时候,他一把从泼皮屠户手中夺过屠刀。屠户吓一跳,向后躲去。别人看屠户都在躲,也跟着向后躲。这时,只见李进忠一手握刀,一手握住自己那东西,嚓,嚓,嚓,二下,就齐刷刷全套连根割下来。众人想去拉他的时候,李进忠已把那血淋淋的东西高高地举起来:“你们不是要我的命吗?我今天把**都给你们了。这笔债还清了吧?”说着,他昏死在血泊中。这时大家赶忙去找金伤药,给他敷上,送他回家。这事发生在明朝万历年间的肃宁(在今安徽省凤阳县附近)。

李进忠早就想过,像他这样又穷又没有人望,又满身是债,想要出人头地比登天还难。他有一个方便的办法,那就是自宫,也就是把自己阉割了,然后进宫当太监。然而,他几次想下手,都舍不得那**,又怕受不了那肉体的痛苦。今天,在债主们的逼迫之下,他也是情急生智,采取了这次果断行动。这既可以赖掉那些债,又可以了却宿愿。

那种痛苦,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可是,人的耐受力,也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三个月后,李进忠居然活过来了。只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听起来不男不女的。嘴边的胡须也渐渐退去,看起来也是不男不女的。

这一次李进忠大难不死,自己以为这是他福分太大.后来,他果然通过别人介绍,进宫当上一名太监,也就是宦官。唐朝的时候,设内侍省,就是专为皇帝及其家族服务的部门。它的首长被称为监。到辽代,又叫太监,以后就沿袭下来,把宦官都叫太监。那时是明神宗朱翔钧万历年间,李进忠进宫后,做王才人的典膳,就是侍候王才人饭食的太监。而王才人并不是神宗皇帝的才人,而是太子朱常洛的才人。王才人有一个儿子,也就是皇孙朱由校,所以王才人在宫内的地位就比较高。

李进忠的上司姓魏,叫魏朝。因为李进忠能说会道,很得魏朝的重用。并且,魏朝还经常在皇长子伴读王安面前说李进忠的好话。

当时的太监,多数是自小不懂事时被父母或人贩子阉割,等他们长大了,对男女的事,也没有什么要求和兴趣。李进忠则不然。他是在长大成人以后“自宫”的,不但懂得男女的事,而且有这方面的要求。只不过丧失了能力而已。在外观上,除了胡须和声音,别处也看不出太大的变化。进宫后,整天在美丽妖冶的女人堆里转,这使他不能不有一种畅然若失的感觉。

朱由校当时年纪尚小,有个奶妈姓客,人称客氏。客氏在宫中,除了太监,见不到几个男人,心中也是很不自在。以前,她对魏朝挺好。自从李进忠进宫后,她觉得李进忠还有点男人的样子,就主动靠近他,两个人一拍即合,十分要好。朱由校的生母姓李名选侍,很受太子朱常洛的宠爱。李进忠自然也极力巴结李选侍。这三个人的关系,也就非同一般了。

朱由校的父亲就是皇长子朱常洛.朱常洛的父亲神宗朱翔钧宠爱郑贵妃,而郑贵妃总想立自己的儿子当太子。神宗万历四十三年五月,有一个叫张差的人,手持大棒,闯入太子朱常洛居住的慈庆宫,打伤了守门的太监,被抓住。张差供认是受两个太监的指使干这件事的。大家都怀疑这是郑贵妃唆使这两个太监干的,目的是要杀害朱长洛.但神宗皇帝不愿追究郑贵妃,杀了张差和那两个太监就算结案了。这件事被称为“挺击案”。“挺"(ting)在这里就是棍棒的意思。

神宗皇帝在位多年,虽然越来越老了,却整天在后宫**乐,没有心思上朝视事。大臣们站在朝上没有事干,就仁一群俩一伙地在一起议论朝政,特别是关于神宗想立第三子或第五子为太子的事。吏部考功主事顾宪成给皇帝上书,力主按明朝的祖训立长子为太子,这事使神宗心里大为不快。后来,顾宪成被免官,他就在江苏无锡的东林书院讲学。由于顾宪成的声望很高,来听讲的人很多,一些名流也到这里来讲学或是议论政事。一时间,东林书院成了舆论的中心,参与其事的或与他们志同道合的,被称为东林党人。当时,东林党人的势力很大,依附于他们的人也比较多,特别是大学士叶向高德高望重,皇上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很多东林党人,赖他的保护得以免除祸患。

万历四十八年(公元1620年),神宗皇帝朱A钧死了,朱常洛继位,史称光宗。光宗让李进忠监督神宗陵墓的收尾工程。当年郑贵妃为了讨好朱常洛,缓解在立太子问题上与朱常洛的矛盾,曾送给朱常洛八个美女。其中李选侍最得朱常洛的宠爱,还给朱常洛生了朱由校。

朱常洛继位几天就觉得身体不适。可是他不请太医请太监,让司礼秉笔兼掌御药房太监崔文升给看病。崔文升懂点医道,但他并不是医生,只是一知半解。他摸摸光宗的脉,说道:“陛下这是肝火郁积,没有什么大事。我给您开一服药,吃下就会好的。这药吃下去会泻肚,肝火泻下,病就好了。请陛下不要在意。”光宗吃了崔文升给他的药,病不但没好,又添了拉肚子,身体更加虚弱。这时鸿jo(1u)寺垂李可灼来见光宗。他说:“陛下这是阴阳两虚的症状。我这里有著名道人炼就的红丸,是大补的。它是以少女的第一次经血为主药炼成,陛下不妨一试。”光宗吃了一丸,说:“我觉得确实精神一些。”李可灼说:“陛下那就再吃一丸.”光宗果然又吃一丸,便在御榻上睡了。身边太监一夜没有听见光宗动静,还以为他睡得很甜。谁知第二天早晨一看,光宗已经断了气。这件事,刘向高、刘一燎等属于东林党人的大臣们也怀疑是郑贵妃所为。但没有根据追究她,就把崔文升和李可灼发配到远地了事。可惜朱常洛只当了一个多月的皇帝,年纪也只有三十九岁,便不明不白地死去了。这件事史称“红丸案”。

光宗死讯传出,李进忠对客氏说:“陛下驾崩,皇太子年幼,机不可失。”客氏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立即找到朱由校的母亲李选侍说:“皇太子年幼,理应立贵妃为太后,临朝听政。”客氏所称贵妃,就是指李选侍。李选侍早有此心。按那时的规矩,皇帝死前,太子是必须在场的。皇帝断气了,太子要在灵枢前举行仪式,继位当新皇帝。朱常洛死的时候,别人不知,但在处理善后的时候,人们怎么也找不到太子朱由校。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刘一燎逐个向太监们询问。太监们看刘一烽来问,有的拔腿就跑,有的只摇晃脑袋说不知道.后来太监、东宫伴读王安说:“皇太子被李选侍藏起来了。”刘一燎大笑道:“谁人敢把皇太子藏起来?他已经十五岁了,难道还需要垂帘听政吗1”李选侍无奈,只好交出朱由校.但她为了控制皇帝,一定要和朱由校一同住在乾清宫。以刘一燎为首的大臣们坚决不同意,强迫李选侍搬出乾清宫。第二天,朱由校才举行登基仪式,后世称为熹宗,年号定为天启。李选侍被赶出乾清宫这件事,被称为移宫案。

虽然李选侍的计划落空了,但李进忠和客氏毕竟是侍候熹宗的,熹宗朱由校对他俩有特殊的感情。他对李进忠说:“进忠啊,我看你同魏朝挺好,我就赐你姓魏吧。”李进忠连忙跪下说:“谢陛下隆恩。还望陛下赐名。”熹宗说:“你这个人忠心耿耿,忠字可以保留.你还很贤达,就叫忠贤吧。”李进忠再次谢恩,从此更改姓名为魏忠贤。不久,又封客氏为奉圣夫人,把魏忠贤升为司礼秉笔太监。滑稽的是,魏忠贤一个大字也不识,对魏忠贤在监督神宗陵墓中的功劳加以奖励,其实,神宗的陵墓在他生前早已修好,魏忠贤不过是去看一下收尾工程而已。魏忠贤想,没有哪一个皇帝是不好色的,熹宗年纪小,更容易在这方面讨好他。他就从各地选来些歌伎舞娘,供熹宗玩乐,还安排熹宗打猎玩狗赛马。熹宗当然“乐此不疲”了。这时有东林党人要求把客氏赶出宫,刚刚完婚的熹宗说:“皇后还很年轻,需要有人照顾,怎能让客氏出宫呢?”没有同意。通过这件事,魏忠贤知道他和客氏在宫中的地位已经得到巩固了。

魏忠贤想,要在后宫进一步取得独霸的地位,就得把那些有可能不向自己屈服的或可能与自己争权的人排斥掉。他为了避免客氏与魏朝的关系更密切,先把魏朝赶出宫。不久又谋杀了王安,并把与王安亲近的人也都赶出宫。那些太监们看魏忠贤得宠于熹宗,在宫内的势力越来越大,也就纷纷趋附于他。

这时,生活在东北的女真人在努而哈赤的领导下又逐渐走向统一,并在明万历四十四年(公元1616年)在赫图阿拉(今辽宁省新宾县)建立了后金国。后金国建立后,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并在萨尔浒(在新宾西)大胜明军。明朝以熊廷弼为兵部右侍郎经略辽东。熊廷弼严明法纪,修缮守备,使辽东的局势稳定下来。熹宗继位后,魏忠贤觉得熊廷弼是东林党的人,就向熹宗奏本,说熊廷弼作战不力,要求把他撤换下来。嘉宗听信魏忠贤的,就把熊廷弼罢了官,换袁应泰经略辽东。熊廷弼被召回京,魏忠贤鼓动熹宗治他的死罪,全靠叶向高等人的极力谏止,熊廷弼才暂免于一死。袁应泰到辽东后,防守松弛.努尔哈赤见有机可乘,就在天启元年,大举向明朝进攻,拿下了沈阳、辽阳等大小七十余座城池。袁应泰自焚而死。

熹宗新当皇帝,又很年轻,对上朝视事还是很有兴趣的。这一天刚上朝,就见刑部主事刘宗周上前奏道:“陛下富于春秋,江山社被仰凭陛下圣治,大臣左右,理应辅佐陛下治理天下大事。然而,司礼秉笔魏忠贤只知引导陛下游玩逸乐,势必误国。”“富于春秋”就是年轻的意思.站在熹宗身边的魏忠贤,看一眼刘宗周,心想,你小子好大的胆啊。他悄悄地对熹宗说:“他这是指桑骂槐。”别看朱由校年轻,在这件事上可是一点就透。他把御案一拍,指着刘宗周大声说道:“放肆!你哪里是弹幼忠贤,分明是在攻击联。联政事这样繁忙,难道玩一会儿就不可以吗?”

大学士叶向高上前奏道:“陛下息怒。刘宗周所言,虽有不当之处,但确实是为陛下着想,为社被着想.断无指责圣上之意。”刘一燎也站出来说情。熹宗见多数人站在刘宗周一边,也就放下火气,原谅了刘宗周。

散朝后,魏忠贤对熹忠说:“不知陛下刚才注意没有,今天有人在朝上借题发挥,攻击陛下.可为他们开脱的,都是东林邪党。陛下如不早作处置,日后必受其害。”

熹宗说:“你的意思是―”

“以臣之见,这些人如果再危言耸听,就免了他的职,发到远处去。免得他们总是给陛下捣乱。”

也巧,过了不多日子,给事中惠世扬、尚书王纪上书,揭发有人勾结客氏和魏中贤干坏事。熹宗看了他们的奏折,大发雷霆:“你们为什么总是攻击忠贤?他是联身边的人,没有他,谁伺候联?尚书台听旨:把这两个人给联赶出朝廷!"

天启二年初夏,北京就下起了一阵雹子。周宗建又上书说:“现在,天气运行,不以其时。这是天谴魏忠贤,是他的谗债造成的。”还有不少人也都附和周宗建的说法。熹宗更加来火,说:“你们就是看联身边的人不顺眼.把这几个胡说八道的人给联赶出朝廷,免得他们看联身边的人不舒服。”于是,周宗建等几个人也被免了官。

第二年,熹宗又让魏忠贤兼掌东厂,为东厂总督。东厂是明成祖朱棣时代设立的,与太祖朱元璋设立的锦衣卫一样,都是特务机关。东厂由宦官为头领,只对皇帝个人负责。魏忠贤负责东厂后,如虎添翼,对付东林党人就更有办法了。那些宦官和一些大臣纷纷投靠他的鹰下,他们想诬告谁就诬告谁,随便给人罗织罪名。东林党人和以后的史书,都把他们叫做“阉党”,也就是以太监为主要力量的帮派.

在魏忠贤的支持下,客氏也更加跋鹿。客氏听说张贵妃怀孕了,她就对张贵妃说:“听说你有身孕了,这真是陛下的福分,当然更是你的福分了。我这里有宫中秘传的保胎药,你吃吃看,肯定好使。”张妃年轻,哪里会料到客氏暗藏杀机?吃药不久,就腹痛难忍,流产了。

东林党人对于阉党对他们的迫害和为所欲为忍无可忍。都御史杨涟上书熹宗,弹幼魏忠贤,给他罗列了二十四条罪状。因为这些罪状有根有据,并且都很严重,魏忠贤还真有点害怕.他到后宫,见到熹宗,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僻里啪啦掉下来。熹宗问道:“忠贤,你这是怎么啦?"

“陛下,你把我的东厂提督免了吧。”

“这是从何说起?莫非是联亏待了你不成?”

“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几辈子都忘不了。下擎子我还给陛下当牛当马.只是我当这东厂总督,得罪人太多。我都是为陛下做事,他们不敢把陛下怎么样,就拿我当箭靶子。这不,杨涟又捏造罪名弹幼我。我一个小小的太监,刑余之人,哪担当得起这个呀,陛下可得为小人做主啊。”

“你就为这个事啊?难道你还不相信联吗,联什么时候相信过他们的胡说?我根本就没把杨涟的疏奏当作一回事.”

魏忠贤听了皇帝这番话,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他不肯放过进谗言的好机会,他说:“陛下,他们用的还是那一套老办法,名义上是指责我,实际上是攻击陛下。比如,他们说:现在是生民凋敝,国运衰微。陛下听听,这哪里是说我呀,这不分明说陛下治国无方吗?"

熹宗说:“是吗?我怎么没有见到?你不识字怎么反而记住了?"

魏忠贤一时有点语塞,停了一下,立即说道:“这是他们给我念的时候,我听到的。我对他们攻击陛下的事特别留心,自然就记住了。”其实,这句话倒是真话,他让识字的太监给他念,然后,断章取义,把人家本来是反问的话给记下来,作为攻击他们的把柄。“杨涟自己并不干净。去年熊廷弼理应论死,可是杨涟受了熊廷弼的贿赂,那些东林邪党就都替熊廷弼讲情。”

“确有此事?”熹宗惊奇地间。

“那还假得了。我们东厂不是白吃饭的。”

第二天上朝时,魏忠贤宣布熹宗的旨意说:“近日杨涟上书弹刻忠贤。经查,其中多不实之辞。自陛下登基以来,忠贤忠心耿耿,堪为楷模。虽屡受小人攻击,仍不改宿志,精神可嘉。陛下怎能因为有人攻击,就把忠贤赶走?陛下决意留忠贤于禁中。杨涟去年就接受熊廷弼贿赂,为熊开脱.现在又挟嫌诬告,实为不赦。今免官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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