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今也:“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明月:“哦。”
“没事的,我都懂。你就放心吧!”
俞今也不是很放心。
她觉得江明月口中的懂,和她所期待的并不是同一个意思。
穿过小道,一个素雅的屋间就出现几在眼前,门口的地上摆着两盆巨大的绿植,冬日里叶片仍旧青翠,鲜艳欲滴。
“俞前……姐姐,”江明月还没叫顺口,正在艰难地改口中,“我今天试镜的片段是什么?”
俞今也刚从绿植的后边找出门的钥匙,在开门,一边把门推开一边想着江明月的提问。
这是她第一次拍爱情主题的电影,也是梁同玉和白挽找她谈了许久才敲定下来的合作。
梁同玉是和她合作过多次的导演,白挽则是梁同玉同一所院校的小师妹。
为了找她来做这部电影的主演,两人特意从国内飞往俞今也所在的城市,在梁同玉的牵线搭桥下,白挽第一次见到了俞今也。
白挽说:“Iris,你真的长了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
同桌的梁同玉一听,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你没有在开玩笑吧?你看着她这张性冷淡的脸,和我说她适合爱人?”
“算了吧,你别就是看中她顶着个影后的头衔,又长得漂亮,就被她给迷惑了神志。我这里还有很多其她的人选,学姐我都可以推荐给你……”
“不,”白挽看着俞今也,脑海中灵感迸发,只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Iris有喜欢的人吧。”
白挽看人一向很准,那双灰蒙蒙的瞳孔太会骗人,以至于大部分人都会被那层朦胧的薄雾所欺骗,看见浮在表面上的机械和冰冷,却看不见大雾之下,是欲望和野心的深渊。
俞今也和她简短地聊了一下,很快就协商好了,白挽还成功地把坐在靠窗处悠闲喝咖啡的梁同玉也给拉了入伙。
“你能接受的亲密戏最大程度是什么?”白挽知道她有信息素障碍症,“牵手、拥抱、吻戏、床。戏?”
俞今也记得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都不行。”
“但是如果是她,都可以。”
小屋的木门被她推开,明亮的室内彻底敞开在江明月的面前。
俞今也没有立刻领着她进去,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你能接受的亲密戏最大到什么程度?”
她问她。
江明月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牵手?拥抱?”
江明月点了点头。
“那吻戏呢?”
江明月犹豫了一下,看着她,嗓音干哑:“……可以。”
“床。戏可以接受吗?”
俞今也问她。
“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