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香炉里五色烟缕翻涌而出,不是寻常烟火那种飘散,而像被无形之手牵引,一丝丝、一缕缕,亮得诡异。
赤如血线,青如冷玉,黄如纸钱,白如霜絮,紫如暮潮。
烟气殿内交织,转瞬铺开,密密麻麻,竟像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把梁山众人全部笼罩。
殿里香气忽浓。
“这。。。。。。”
武松握紧铁棍,指节发白。
他向来胆大,见过刀山血海,此刻却像被什么冷物贴住后颈,话到嘴边,竟又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
卢俊义比他更早觉出不对。
他肩背绷紧,汗毛根根竖起,眼珠一动不动盯着那些烟丝,仿佛只要再往前一寸,立刻招来死祸。
这不是掌法,不是剑气。
而是真正的法术!
砰!砰!砰!
殿外仍有几名愣头青按捺不住,硬着头皮上前。
下一刻,五色烟丝微微一颤,像琴弦被拨了一下。
几道彩烟无声射出,不见血光,却在那几人胸口开出碗口大的空洞。
他们张着嘴想喊,身子一软,便栽倒在地。
“啊啊!!贼子!妖孽!纳命来!!”
唯有李逵红着眼,像疯虎。
他双手抡起铁斧,斧刃擦过门框,刮下一串火星,咆哮着就冲上前。
他只认宋江的命令。
管你神仙妖魔,先砍了再说!
宋江想喝止,却已经晚了。
王重阳袖口微动,似要出手。
李蝉只是心念一转。
哗!
五色烟丝骤然收紧,先缠住李逵的四肢,再从斧柄一路爬上手腕、肩颈。
烟丝像活物,猛地一绞,一瞬间,殿内只听见骨节碎裂的闷响。
李逵的咆哮戛然而止,身躯在彩烟里被拆得干干净净,连同几名紧跟着他冲上来的心腹,一并化作一地血泥。
血腥味散逸开来,又很快被香炉里那股阴冷的香气压住。
这还没完。
李蝉抬手一掷,三道符纸飞出,符上雷纹如车辙滚动。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