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给我梳了个双鬟髻,插上一支白玉簪,又别了几朵小小的珠花。
“好了。”
我站起来,转身。
卫姝眼睛一亮。
“阿姊真好看。”
“你也是。”
我们相视一笑。
十年的相处,曾经的隔阂早己消散。现在的我们,是姊妹,是同伴,也是……命运的共担者。
“巨子,”李延从外面进来,“马车准备好了。”
他也长大了,二十五岁,成了北军的中郎将,统领三千兵马。这十年,他一首在长安和墨谷之间奔波,既是朝廷的将领,也是墨家的护法。
“王猛呢?”我问。
“在山谷口等着。”李延说,“带了一百亲卫,护送我们回长安。”
“一百人太多了。”我说,“我们是去参加及笄礼,不是去打仗。”
“现在长安……不太平。”李延压低声音,“陛下虽然勤政,但朝中党争激烈。卫家和曹家虽然失势了,但还有余党。而且……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新势力,叫‘天机阁’,行事诡秘,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天机阁。
这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儿听过。
“跟墨家有冲突吗?”我问。
“暂时没有。”李延摇头,“但他们好像在找……九龙璧。”
九龙璧。
果然。
十年过去,总有人不死心。
“知道了。”我说,“那还是带一百人吧。”
“是。”
我们收拾妥当,出了木屋。
院子里,墨一、周垣、春桃、夏荷都在等着。
“巨子,”墨一递给我一个小盒子,“这个带上。”
“什么?”
“机关兽。”墨一说,“老朽新做的,防身用。”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木头小鸟,巴掌大小,雕得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