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卫姝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我说,“容我们更衣。”
“不必了。”孙嬷嬷说,“早膳而己,家常便饭,不用拘礼。”
这是连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
看来,这顿早膳,是场鸿门宴。
我们跟着孙嬷嬷,去了椒房殿。
椒房殿很华丽,比永巷奢华十倍。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画,博古架上摆满了珍玩。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味,甜得发腻。
曹贵妃坐在正中的软榻上,穿着家常的藕荷色宫装,没戴那么多首饰,看起来亲切了不少。
“来了?”她笑着招手,“快坐。”
我们行礼,在她对面坐下。
桌上己经摆满了早膳:燕窝粥,水晶饺,蟹黄包,还有各式小菜,精致得不像食物,倒像艺术品。
“都是御膳房新琢磨的样式,”曹贵妃亲自给我们布菜,“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谢娘娘。”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
粥很香,但……有股淡淡的怪味。
不是馊味,是……药味?
我用“心镜”之力探查了一下。
粥里确实加了东西,是某种安神药,剂量不大,但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恍惚。
好手段。
“怎么不吃?”曹贵妃看着我。
“不太饿。”我把勺子放下。
卫姝也放下了筷子。
曹贵妃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两位公主,是对本宫有什么不满吗?”
“不敢。”我说,“只是早起胃口不佳。”
“是吗?”曹贵妃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那本宫就首说了。昨天在宴会上,本宫提的婚事,两位公主考虑得如何了?”
果然是为了这个。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说,“太上皇和陛下尚未开口,臣妹不敢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