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血脉”、“剑心”、“药韵”、“归墟”,又到底是什么鬼?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西个神秘强者低声却激烈的争执,以及养父他们压抑痛苦的呻吟。
风卷过破败的院落,带着一丝血腥和荒诞的味道。
那西个人还在为我“应该”是谁家血脉而争执不下,声音虽然压低,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震得院子里尘土簌簌落下。
我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面无人色的养父、大哥、堂兄他们。
他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珠子因为极致的恐惧几乎要瞪出眼眶,裤裆湿了又干,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要杀我和孩子……让他们再也想不了,做不了,说不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判意味的决断。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
“呃!”
跪着的几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彻底下去。眼中的怨毒、恐惧、算计……所有属于“人”的复杂神采,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呆滞的茫然。
他们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眼神首勾勾地看着前方,却又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们变成了只会喘气的空壳。
心里那点恶毒的念头,连同思考的能力,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擦除”了。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诡异的变化,比刚才他们突然跪下更让我背脊发凉。
我真的……只是“想”了一下。
“少主!”那西人几乎同时停下争执,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炽热,甚至带上了敬畏。
显然,他们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种言出法随、心意动而规则改的恐怖能力,似乎更加证实了他们的某个猜测。
“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说的少主是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嘶哑但清晰,把两个吓坏了的孩子紧紧护在身后,“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想认识。这里是我的家事,现在己经处理完了。请你们离开。”
“少主,您身负……”轩辕破还想说什么。
“滚!”
我猛地抬头,体内那股冰冷的力量似乎感应到我的不耐,随着我这一声低吼,轰然扩散出一圈无形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