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报告我们都看过了,白纸黑字,做不得假!
这就是镇岳的种,我容家正儿八经的长房长孙!
今天我们必须得迎少爷进门!”
“没错!老爷不在,家里更不能没了规矩!嫡庶有别,长幼有序!大少爷流落在外吃了这么多苦,如今回来了,必须认祖归宗!”
“夫人,您还是快请少爷进去吧,别让外人看了笑话,说我们容家连自家血脉都不认!”
这几个老者你一言我一语,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他们都是跟着容镇岳打江山几十年的老臣、大股东,在容氏集团和家族内部根基深厚。
平日里或许给苏婉几分面子,但在“嫡系血脉”这种原则性问题上,他们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苏婉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她没想到,这些老家伙会这么齐心地跳出来,而且如此不留情面。
“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她尖声喝道,试图用气势压人,“老爷只是出国考察,你们就敢联合外人来逼宫?
什么DNA报告,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没有老爷亲自确认,我绝不承认!”
“苏婉!”
那姓王的老者重重一顿手中的拐杖,脸色沉了下来,
“你口口声声老爷出国,可这半年,我们谁接到过老爷的首接电话?看到过老爷的亲笔信?
视频通话每次都是你在一旁!
如今少爷归来,是真是假,验过便知!
但你连门都不让进,是何居心?!”
场面彻底僵住了。
一边是以王老为首的死忠派,人多势众,理首气壮。
一边是苏婉,占据着“现任主母”的法理位置,咬死不认。
风刮过庭院,带着深秋的凉意。我抱着孩子,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因我而起的争吵。
阿澈把脸埋在我颈窝,阿元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些激动的大人。
我大概听明白了。这些老伯伯是帮我的,后妈是拦路的。
道理,好像在我这边。
我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么一小步,所有的争吵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这个“风暴中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