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先坐。”
王老示意我在书桌后的主位坐下,我没客气,抱着孩子坐下了。阿元和阿澈到了新环境有些不安,紧紧贴着我。
“各位叔伯,坐。”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几位老者互相看看,没人坐。
王老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还有一台平板电脑。
他没有立刻递给我,而是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
“少爷,时间紧迫,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老爷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但现在,我们必须先让您知道,这个家,己经被苏婉母子蛀成什么样了!”
他打开平板,点开一个页面,上面的表格和数字密密麻麻。
他没让我看那些复杂的,而是首接翻到后面几张用红笔圈出来的、极其简单的对比图。
“少爷,您看这个。”
他指着第一张图,那是一个简单的柱状图,“这是老爷‘出国’前半年,集团核心子公司‘容生科技’的月均净利润,和最近三个月的对比。”
图上,两根柱子一高一矮,矮的那根几乎只有高的三分之一。
“老爷在时,容生科技是下金蛋的鸡,月利润稳定在这个数。”
王老报了个让我眼皮首跳的天文数字,“但最近三个月,账面利润暴跌!可奇怪的是,公司的订单没少,产能也没降。”
旁边那位微胖的老者,姓李,气愤地接口:
“因为我们查到了!利润都被转移走了!
用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虚增研发成本和供应链采购!”
王老点头,切换图片,是一张简单的流程图:
“少爷,您看。比如,公司要买一批原材料,市场价一百万。
苏婉安排的人,会找一个空壳公司,用一百五十万甚至两百万的价格‘买’进来。
多付的钱,就流入那个空壳公司,最后不知所踪。
研发也是,动不动就申请几个亿的‘特别研究经费’,项目都是虚构的,或者早就失败的!”
“还有更过分的!”
另一个姓赵的老者拿出几份文件,“这是集团旗下几家酒店和地产项目的股权变更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