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看着我,目光炯炯:
“少爷,您是老爷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是名正言顺的容家嫡子!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证据摆到桌面上,在下次的董事会上,发难!
罢免苏婉和容玉恒在关键公司的职务,阻止他们继续转移资产!
然后,动用一切力量,找到老爷!”
“可我不懂这些。”我实话实说,“开会,看账本,罢免人……我没做过。”
“您不需要懂具体的!”
李老急切道,“您只需要出现在那里,坐在那个位置上!您就是一面旗!
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有公司里很多对老爷忠心、看不惯苏婉做派的人,就有了主心骨,就敢站出来说话、做事!
您不在,我们是散兵游勇;您在,我们就是王师!”
我懂了。
他们需要的,不是我去算账,不是我去吵架。
他们需要的,是我这个“名分”,我这个“活着的道理”,
去站在苏婉的对立面,去让那些还在观望、还有良知的人,有勇气选择站在哪一边。
就像在村里,两家吵架,总要有个辈分高、占理的人出来主持公道。
我不需要多会说,我只要站在那儿,大家就知道谁更有理。
我看了看怀里己经开始打哈欠的孩子,又看了看眼前这几位头发花白、眼含期待的老人。
“行。”
我点头。
“开会,我去。”
“该我站出来的地方,我站。”
“但是,”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很认真地说,
“找着我爹,是头等大事。你们有线索,得告诉我。”
王老重重点头:“少爷放心!我们的人一首在暗中调查!只要您稳住前院,我们就能腾出更多手,去查后院!”
正说着,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女佣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低着头,声音细弱:
“夫人说,各位老爷商量事情辛苦了,准备了茶点。
还有……夫人问,大少爷和两位小少爷的房间安排好了,是现在去看看,还是等会儿?”
送茶点是假,提醒我们这是谁的地盘,以及“安排”我们,才是真。
王老脸色一沉,正要说话。
我站起身,依旧抱着孩子,对那女佣说:
“她不是不认我吗,怎么会给我准备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