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恒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怒意,
“今天是我容家的场合!我大哥是来参加拍卖的,不是你的研究对象!请你放尊重一点!”
林予这才像是注意到场合的不妥,她皱了皱眉,
看了看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又看了看我脸上纯粹的茫然以及一丝对她手里奇怪仪器的警惕,
终于勉强收敛了过于外露的研究热情,但眼神依旧灼热。
“抱歉,我有些失态。”
她收起仪器,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板无波的冷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更让人心惊,
“周先生,我对你,以及你可能代表的现象,非常感兴趣。这无关容家,也无关任何世俗利益。
如果你遇到任何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或者让你感到困扰的“异常”情况,随时可以联系我。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加密线路。”
她递过来一张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只印着一串复杂代码的名片。
然后,她看了一眼台上正在介绍那件“清朝青花瓷瓶”的拍卖师,又看了看我,低声快速补充了一句,
声音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
“另外,友情提示。台上那件编号087的拍品,内部X光扫描显示有异常的能量惰性区,
且釉下彩料成分……与我国西北某处绝密遗迹中发现的某些非地球物质有微弱的谱线相似性。
建议谨慎竞拍。
当然,这只是学术上的提醒。”
说完,她对我微微颔首,转身就走,白大褂的下摆在华丽的裙摆间划过一道格格不入的轨迹,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留下我和脸色铁青的容玉恒,以及周围一圈目瞪口呆、窃窃私语的宾客。
容玉恒气得咬牙切齿,低骂道:
“这个科学怪人!她怎么会来这里?还盯上了你!真是晦气!”
我却捏着那张黑色名片,看着林予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点异样。
这个女人,很奇怪。
她不怕我,或者说,不怕我可能代表的“异常”,她只想研究我。
她说的那些话,我一大半没听懂,但关于那瓷瓶的警告,我却记下了。
而且,她提到“非地球物质”?
“哥,别理她!一个书呆子!”
容玉恒调整表情,拉着我往拍卖区走,
“看,马上就到那件青花瓶了,妈说了,务必拍下,钱不是问题。
这可是你第一次代表容家亮相,一定要拿下,给爸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