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你对两个孩子的保护性行为模式,与胁迫者或共谋者角色不符。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调出另一段模糊的、显然是远距离偷拍的视频,是我第一天到容家,看着那间“破客房”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愤怒、悲哀和决绝的表情。
画面放大,定格。
“微表情分析显示,你对那个环境(容家)及其代表(苏婉)的厌恶和抗拒是真实的。
你的目标不是融入或夺取,而是……”
她顿了顿,找到一个词,“破坏,或者改变。
这与我的目标——打破现状,找到导师——存在交集。”
我看着她平板上的自己,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侧脸。这女人,观察得真细。
“你要我怎么做?”我问。
“第一步,信息确认。”
林予收起平板,“我需要你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在容家范围内,尤其是非公共区域,你是否感知到任何异常?
不限于声音、光线、温度、气味,或者……
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比如被注视、心悸,或者像你这样的特殊个体可能有的……共鸣?”
地下的搏动!她果然问到了这个!
我沉默了几秒,决定透露一部分:“有。在我住的那栋楼附近,地下很深的地方。
像……心跳,很慢,很弱,但有时候能感觉到。
有点冷,还有种……医院和旧东西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予的眼睛瞬间亮了,手指在平板上快速记录:
“方位能具体吗?比如大概深度?
搏动有无规律或特定触发条件?冷是体感温度低,还是心理上的阴冷?
气味成分能否再具体?消毒水?福尔马林?还是……”
她一连串专业问题砸过来,我有点招架不住:
“就是感觉!大概……房子正下方?
规律……晚上静的时候明显点。
冷,就是真的凉飕飕。味道……说不好,反正不好闻。”
“足够了。初步判断存在地下隐蔽空间,可能有生命维持系统和陈旧设备。”
林予飞快地记录着,然后抬头,“第二步,我需要你协助我,在下次你感知到搏动最清晰的时候,
设法在对应方位的地表,放置一个微型的震动和频谱信号采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