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肉线状组织……自主搏动……取代原生消化系统……”
她喃喃自语,飞快调出一些我看不懂的解剖图谱和病理模型进行对比,然后摇头,
“己知所有寄生虫病、肿瘤、甚至罕见的共生体案例,都没有这种描述。
这不符合任何医学或生物学模型。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那是一种未被记录、或被人为掩盖的、具有高度组织性和侵略性的新型生命形式,
或者……是某种定向生物改造的结果。”
林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你妻子吐出的黑点,检测结果是虫子?”
“嗯,很小的黑点,在显微镜下看,说是虫。
但我觉得……不太一样。”
我回忆起当时模糊的感觉,“感觉更……‘实在’?不像活虫,更像……虫子的壳?或者种子?”
“样本!还有当时的检测报告!任何影像资料!”
林予身体前倾,语气急促起来,“这些东西可能至关重要!”
“没了。火化了。”我说出这三个字,心脏依旧像被攥紧。
林予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被思索取代:
“火化……高温处理……然后呢?
你说你的力量觉醒,与骨灰有关?”
终于到了最关键,也最难以启齿的部分。
我吸了口气,将回村、寿宴、冲突、骨灰盒被打翻、血混骨灰、力量涌入的经过,尽可能平静地描述了一遍。
略去了养父骂“野种”等家庭细节,只聚焦于“事件”和“感觉”。
“争夺中,骨灰洒在我伤口上。然后……”
我伸出自己的手,看着掌心,“感觉有东西,冰凉的,很多,很小,顺着血往里钻。
接着,身体里就像有什么醒了,很冷,很有力。
看东西颜色会变,能闻到人心里不好的‘味儿’,力气大得控制不住。”
我简单说了扛车、捏碎杯子、踩裂楼梯的事。
林予己经停止了记录,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最该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显然在高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