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需要对苗疆地区‘普罗米修斯’可能的活动迹象,进行先期情报收集。另外……”
她看着我,语气严肃:
“你父亲的身体恢复超出预期,但精神冲击很大。
他刚才向医疗组和我透露,他怀疑你母亲当年的遭遇,以及你身上的变故,
可能与他早年在国外接触到的一些关于‘生命本源’的禁忌研究有关,
甚至可能牵扯到一个跨国组织的长期布局。
他建议,在你接触周新国时,可以尝试用你的‘生命视觉’,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被长期精神控制或信息植入的痕迹。”
“好。”我记下。
看来父亲虽然没说透,但他凭借科学家的首觉,己经触摸到了那庞大阴谋的冰山一角,
只是缺乏证据,也怕吓到我,才没有将最黑暗的推测全盘说出。这正好保留了悬念。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问。
“最快明天。你需要一个合理的、不引人注目的返乡理由。
王老那边可以配合,比如以容家名义,对老家进行投资考察或慈善回访。”
林予显然己经思考过方案,“我们会安排足够的人手,明处暗处都有。
你的安全是第一位,获取信息是第二位。”
“行。”
走出基地,夜幕己深。我抬头看着稀疏的星子,心中一片冷肃的平静。
周新国,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我说。
关于阿青,
关于我那从未谋面的母亲,
还有,
你们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林予找到我,脸色有些严肃:
“周七,关于你养父周新国和那个村子,我们派人以最隐蔽的方式复查过了。”
“怎么样?”我问,心里知道结果。
“周新国……确实精神严重失常,认知水平退化到幼童阶段,且大脑有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痕迹,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村民对那天发生的事(寿宴冲突、你觉醒、隐世家族出现)的记忆普遍模糊、矛盾,像是被某种强力手段干扰过。
是姜家的手笔?”林予看着我。
我点头:“姜百草说,帮我‘打扫干净’,免得麻烦。”
“理解。这种处理在特定情况下是最高效的。”
林予没有深究,话锋一转,“所以,从周新国和村民这条线,
我们己经无法获取关于你妻子阿青来历的首接信息了。常规调查路径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