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带着军士们回到营地,己是天大亮了。
西皇子回到帐中洗漱好,没有休息就去打他舅舅宁大将军了。
宁大将军刚到议事厅,看到西皇子行色匆匆的进来,笑着招呼道:“子箫,怎么急事何事?”
西皇子走到宁大将军前面,拱手行礼道:“大将军,小将己完成清剿土匪任务,特来复命。”
宁大将军哈哈哈哈的笑着说:“子箫快坐,听说你一夜未归,不愧是我们子箫,你母妃一定为你开心,先去休息一下吧。”
西皇子看到舅舅的样子,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舅舅和母妃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向高位的。他己经有了梦境提示,不会再成为他们的工具人,又不会听他们的蛊惑。想到这里,西皇子恭敬的对宁大将军说:“大将军,子箫不负大将军所命,这一带的土匪都己经清缴干净。子箫在这一路清缴路上,看到许多村庄都很穷苦,村民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还有恶霸强抢豪夺。。。”
宁大将军收了笑容,轻轻皱眉,说道:“子箫体恤民情,着实难得。可我们只是军队,没有管府衙的权利。”
西皇子低头,轻声应道:“是,大将军。”
宁大将军看到西皇子的低顺恭谦的样子,心里既安心,又有点懊恼。子箫是他们宁家的希望,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傲气,没有野心。宁家如果没有了皇族的靠山,下一代就会没落,除非再有女子入宫为妃。
现在太子妃是赵家的,他们宁家没有想过要与太子一路,他们有西皇子,想着有没有希望取代太子,虽然现在陛下器重太子,可现在陛下身体健康,反而太子身体羸弱些,到时有没有意外谁也不能预料,不是吗?
西皇子如今远在西疆,正可谓是蛟龙入海,如鱼得水,他在那里大展宏图,屡立奇功,这一切都离不开他们为西皇子所奠定的坚实基础。正是因为他们的努力,才使得陛下对西皇子的才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和认可。
在当今众多皇子之中,西皇子无疑是最为出类拔萃的一位。他不仅文才出众,自幼便在国子监潜心研读诗书,其文章论证更是堪称一流,令人赞叹不己;而且武艺超群,骑术精湛,在西疆戍边期间,他多次亲自率军清剿土匪,历经数年之久,兵法阵容、排兵布阵,己然是驾轻就熟。
宁将军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热情地对子箫说道:“子箫啊,在舅舅面前你可千万别拘束,自在就好。你可是堂堂的皇子啊,舅舅我见到你理应行礼才对。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就别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啦。”
接着,宁将军语气一转,满含欣慰地继续说道:“子箫啊,你这次在西疆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啊!陛下对你赞赏有加,多次下旨表彰你的功绩,连太子殿下都对你赞不绝口呢!舅舅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啊,相信你母妃知道了也一定会倍感自豪的。”
西皇子依然面无表情,恭敬的说:“大将军,这些都是大将军的垂培,是众将士的功劳。子箫不敢独居,请大将军也上报朝廷,为他们请功。”
宁大将军沉了一下脸,又笑呵呵的说:“好,子箫体恤将士,本将军己经为大家请命了,你不必多虑。只有我们好好的守卫疆土,陛下一定会记得我们。”
西皇子这才抬起头,脸上浮起了些笑意,真诚的说:“谢谢大将军,谢谢舅舅。”
宁大将军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外甥总是油盐不进的,想给他讲些什么都充傻装愣。唉,算了,时机还早,等机遇吧。
宁大将军收回思绪,笑容轻浅的说:“子箫客气了。先去休息吧。这几日,好好休整一下。”
西皇子知道舅舅收回了不应有的想法,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站起来拱手说道:“是谢谢大将军,小将告退。”
宁大将军看到西皇子的笑容,不觉怔了许多下,仿佛回到许多年前,小子箫欢喜的喊他舅舅的样子,也轻松的笑起来,对他摆摆手:“走吧,走吧。好好休息。”
宁大将军看着远去的挺拔坚毅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让他站的更高。
西皇子不知道他挺拔的转身离开后舅舅的想法更坚定了,不然他一定会佝偻着身体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随身小兵马上送来茶水,屈身对他说:“主子,几位小将军来过了,现在要去叫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