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都,我和糖糖带着少年们在北营己经来了三天了。
小娟、小满和小雀儿都女扮男装,和旬家佑、辛未一起跟着军士们训练,我和糖糖坐在司马北固的营房里,听他说这段时间北漠的骚扰:
“这几年,北漠来边境骚扰的频次越来越多,虽然每一次都被我们逼退了,可是北漠好像没有惧意,过一个月又重整旗鼓的进犯边境,或者强抢商队。
为此大将军还给陛下呈了奏章,派使臣和北漠谈判,以避免这样不断的边境摩擦。
可是陛下没有回复,大将军只能一次次被动的抵挡,只能驱逐北漠人,又不能大规模的进入北漠境内。”
司马北固说完无奈的苦着脸,本来就固板的脸更像是老树木板了,明明是青春年纪,眉间隐隐有了川纹,大鼻子也被挤压变形,薄唇紧抿,仿佛有无限苦恼。
糖糖叹息了一声,劝道:“二哥,你也不必苦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只要做到应尽的责任,其他就不必强求了。你放宽心态,不然成老头了。”
我垂头深思,想着父亲在南都时说的话,敌人犯我,我就打的他翻不了身。先动者贱。
我豁然开朗,对司马北固说:“司马二哥,你们与北漠的兵力相差几何?”
司马北固惭愧的说:“这几年,朝廷没有给北都增过兵,也没有添过粮草。北都都是自给自足。好在北都是郡府能按时交粮,不然我们都维系不下去了。我们大将军府的产业都用于老兵体恤了,也没有多少余项。”
糖糖苦笑起来,对我说:“唉,主要是我们没有经营的天才,我前几年搞了几个新鲜的项目,只有半年,别人都开始,利润低了许多。”
我宽慰的说:“现在我们来了,一起想办法。果儿和铁七是这方面的能手,司马二哥信的过他们的话,可以让他们帮忙。还有。这次如果北漠来犯,我们一起去把他们杀的找不到家。”
糖糖顿时信心满满的对司马北固说:“对,二哥,今天父亲回家吗,我们一起回家商量一下,有裳儿和柳大哥在,北漠来了一定没有下次。铁七大哥可是经商专家,我们这些铺子,他一定可以帮忙的。你就松开眉头吧,再这样下去,讨不到媳妇了。”
司马北固听着她们这么说,松了神色,又听糖糖说讨媳妇的话,不觉看向我,又别开脸,脸都抽了好几次:妹妹太顽皮怎么办呀?只能忍忍了,妹妹离开几年,回来还是这么调皮可爱,真好。。。
我看糖糖奚落她二哥的样子,觉得她们兄妹很亲切,不像东都的家族那样,最亲的兄妹都是规矩疏离的样子,让人没有一丝亲亲感。
司马北固虽然相信糖糖的话,心里还有些疑惑,他首接问道:“铁七大哥这几天都出府了,他很熟悉北都吗?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糖糖故作神秘的笑起来,指着我说:“铁七是裳儿家的大掌柜,风波亭听说过吗都是他在打理的。厉害吧。”
司马北固一听风波亭,敬佩的看看我,赞叹道:“风波亭知道的,今几年前他们就在北都城里和下面几个镇里开了客栈和酒楼,当时他们拜见过父亲,好像也拜见过郡府大人,想不到是裳儿家的啊,难怪开到了北都。”
我白了糖糖一眼,这个风波亭和我没啥关系,是翔儿创办的。我也不能辩解,只好呵呵呵呵的干笑。
司马北固又说道:“北漠这个月还没有来骚扰过,可能这几天会来,我己经部署下去了,在边境加派了人手。如果开战,可能几日就结束了,你们对战场不熟悉,还是不要参与了,要是有个意外,我会被母亲父亲责备的。明天你们就回去,孩子们体念过军队生活了,己经也能更自立。”
我一听北漠这几日可能过来,司马北固还不让我们参加,就说到:“司马二哥,你放心吧。我们都有自保能力,几个孩子们可以不去,我一定要去的,还有柳大哥,你派人传个信回家,让他也过来。不让他参加,他浪费了。”
糖糖也赞同的说:“二哥,你让亲兵传信回家,让柳大哥过来,你放心,他定会以一当十。你看过他的实力,就不会放弃了。”
司马北固看到我们这么笃定,只能依我们,派人传信,让柳大哥也来军营。
自从到了北都,我们来了军营,不知道柳大哥去了哪里。我们出来时,他说有些私事先处理,我们都没有问过他,毕竟他一个听香阁的老板,不可能只有一个听香阁,其他势力应该也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