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秦子箫看看我,又看看糖糖,微微扬着嘴角,又说:“五弟反正在天机城,我再过去父皇也不会说什么的。裳儿,糖糖就这么定了吧。”
我想不出理由反对,桌底下轻轻拉了拉糖糖的衣角,期望糖糖能出声反对。
糖糖不负我所想的开口了,她笑着说:“西表哥,你也想同我们一起啊,可以只是随意的,没有返程的计划。我们都无所事事,不在乎去到哪里,停留多久时间,会影响你的吧。”
西皇子秦水箫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无妨,我也无所事事。到西疆来本也只是打发来的,父皇也没有想让我们兄弟做什么成就。西疆有宁大将军在,不必担忧的。我早就想离开了,只是没有想去的地方。现在遇到你们,是上苍的安排吧。”
他说完又看向柳公子,对柳公子说:“柳公子,以后一路同行,请多关照。”
柳公子看向我和糖糖,我看着他轻皱的眉,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糖糖。
糖糖呵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好吧,既然西表哥也同我们一样无所事事,那就同行吧。只是你看,我们一行人大大小小的,没有规矩的,还望西表哥不介意。”
西皇子秦子箫轻笑一声,给我们续了茶,说:“糖糖,你这是怕我吗?几年不见,对我生疏要啊。以前你和裳儿可不会这样想哦。”
糖糖和我都呵呵,呵呵的笑,掩饰心里的不自在。我说:“那行,西表哥我们在北孝等你,等有消息了一起出发。”
西皇子秦子箫点头,举起茶杯说:“好,一言为定。我会在十天内到达北都。”
一首沉默的司马北固说:“西表哥,无须这么急。二十天也无妨的。母亲想多留她们一些时间。你处理好西疆的事处不迟。宁大将军那里要好好说项。”
西皇子秦子箫感激的看看司马北固,他本想着回去后留个书信,不当面同宁大将军说明,免得宁大将军不允准。
现在他可以当面同他说明,有斡旋的时间了。
他笑着说:“也好,那我不赶了,让糖糖多陪陪司马夫人。”
我们又聊了一会,看时间不早,赶着西皇子秦子箫回去休息了。
我们送走西皇子秦子箫,司马北固说:“去天机城的路更难走,有了西表哥,你们也会安全一些。”
柳公子不屑的垂眸,心想没有他来更安全。
我笑着说:“既己定下,就无多虑了。明天我们回北都吧。”
糖糖反对说:“裳儿,反正有时间,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我们去看看这里的有趣的东西,保证让你喜欢。”
柳公子也说:“这里异域的很多,是有趣的紧,明天我们就随意的逛逛,要买的都算我的。”
糖糖哈哈的笑着说:“柳大哥,有你真好。不过这里有些东西很贵哦。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司马北固摇着关走了。
柳公子宠溺的看看我们,温和的笑着说:“无妨。”
我们送走柳公子,关了门,走进内室,内室里己放好了热水。
等我们洗漱好,干爽的坐在床上后,我对糖糖说:“糖糖,你不觉的奇怪吗?”
糖糖反问道:“奇怪什么?”
我说:“西皇子啊,以前他可是不拒言笑的,今天看他怎么一首在笑呢。”
糖糖点头说:“是很奇怪。他还一首看着你,眼睛里只有你。”
我推了糖糖一下,嗔怪道:“糖糖,你乱说。他还一首看你呢。”
糖糖顺势躺在床上,认真的说道:“真的啊,以前他是很少笑的。不应该啊,像我二哥,在战场上时间长了,应该更冷酷了,怎么会笑了呢?”
糖糖在床上转了一圈,又说:“应该是柳大哥一首在微笑,他有了危机感,才笑的。裳儿,他有问题,可能真的看上了你了。”
我才不相信呢。前世我拒了赐婚圣旨,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后面在晏席上遇到几次,目光都没有在我身上停过。
我想着想着,突然想到婚后的我被姜玉容冷落嫌弃,面容憔悴的回到国公府时,看到他与陈云初并肩站在院门口,她向他们见礼时,他瞟过来的冷冷的目光中,夹着浓浓嘲笑。只是当时的她,一心只有对姜玉容的怨愤,匆匆起身后就走了,没有看到他的嘲笑和陈云初的得意。现在回想起来,是那样的明显,难怪前世的我眼瞎心瞎。
糖糖见和一首没有回应,转头看我沉思的样子,唤道:“裳儿,裳儿,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吐出一口浊气,也躺在床上,说道:“糖糖,别人的目光不重要,只有自己的心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