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阿尔泰镇又待了三天,逛完了镇上所有的异域的店铺。糖糖对这里的药材特别感兴趣,还让药农们回家送来许多,可谓是大有收获。
而西皇子秦子箫在第二天下午就出发回西疆了。临行时我们都在街上,只有司马北固相送。他叮嘱司马北固,一定要让我们等他到了再出发去天机城。
司马北固自然是答应他了,让他放心回去,他会安排好了。
等我们回到客栈时,司马北固转述西皇子秦子箫的话时,柳公子一脸嫌弃。
我和糖糖答应下来了,反正去天机城还有许多的时间,权当是等着西皇子秦子箫,让他放心也无妨,二哥也能交差,皆大喜欢。
晚上,我们整理在镇上买的物品时,发现竟堆满了一桌,还不包括糖糖采买的各种药材,那些药材都放进了糖糖的空间药库中了。
我站在桌前,看着一大桌的东西发呆了:
这次旬家佑和辛未也买了许多东西,说是要送给没来的小伙伴们的。
而在我们都在购买物品时,只有小娟站在一旁,看过就放手了,没有买过一件东西。当被问及原因时,她笑着说道:我们都是旅行者,无需这些东西。
她的回答让我们对她刮目相看,同时也让我心中对她产生了一丝警惕。
尽管她己经不再叫云初,但她似乎继承了二姨的某些心性。她过于理性,甚至有些急进,这种性格使得她在追求目标时可能会不择手段。这样的人往往容易被他人的蛊惑所左右,最终成为我们的敌人。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次与我们一同前行的还有西皇子秦子箫。他的出现让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张,危机感也如影随形地涌上心头。
糖糖如知晓我的心声一般,对着桌上大堆东西发呆的我说:“裳儿,无需担心。我们都在。”
我回过神来,放下心中的紧张,笑道说:“好,糖糖,我有你们呢。我们收拾好就休息吧。”
半月后我们回到北都,果儿抱着我和糖糖哭泣的不能自制,连小满和小雀儿都止了激动的哭泣,她还沉浸在哭泣中,那哭泣声让我们心疼,让我怀疑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正常的经历。
我和糖糖抱着她劝她好久才恢复平静。
晚上,我们回到房间,关了房门。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问果儿:“果儿,发生什么事了?”
果儿己经恢复平静了,她打着马虎反问我:“裳儿,什么?”
糖糖凝重的问:“果儿,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我们三人是姐妹,是知己,你快告诉我们,我们会一起帮你分担。”
果儿低下头,红了眼眶。
我和糖糖走到果儿身边,我在果儿左侧,糖糖在果儿右侧,紧挨着她坐下,我伸出右手,糖糖伸出左手,我们一起在后面搂住她。我又伸出左手,糖糖伸出右手,一起握住果儿的双手。
我们三人像粘在一起的三块饼一样,齐齐整整,结结实实。
我宽慰的说:“果儿,你放心。我们一路遇到的困难也不少,我们一起都走过来了。你把事情说说,我们一定能解决的。”
果儿的泪滴在我们的手背上,烫的我们手疼,心更疼。
糖糖拿出手帕给果儿擦拭脸庞,关切的说:“果儿,快说吧。说出来,我们三人总比你一人胡思乱想强。”
我暗暗想:是谁伤害了果儿,我定让他不得顺心。
果儿点了点头,哑声说:“前几天,我收到哥哥的信,他说父亲回了东都,把姨娘和孩子都带了回来。母亲在家过的不顺心,问我什么时候回去,陪母亲。”
糖糖激动的说:“什么,你母亲是当家主母,你父亲就这么宠妾灭妻吗?”
我好奇的问:“那两个姨娘在东都时不是很听伯母的话,从不忤逆你母亲啊,那几个庶弟妹也很懂事啊。”
果儿摇了摇头,说:“父亲又收了一个新的。听说是被父亲的马冲撞她们的马车,导致马车翻了。马车里是她们母女和两个丫鬟,这一翻导致了她母亲和一个丫鬟重伤,她和另一个丫鬟轻伤。
父亲马上安排了大夫救治。她说她们母女因父亲亡故,被族人欺负,特来投奔南都的舅舅。可舅舅也己过世,小辈们都散了,还在南都了也帮不了她们。她们想在南都找个地方住下来,正在马车里踌踷,马行驶的有点慢,才导致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