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在北都通往西疆的官道上,一小队骑兵在快速飞奔着,正是西皇子带领的我们,除了我、糖糖、柳大哥、小娟、辛未和旬家佑,还有司马北固带的六人北都刺卫。
我们一行跑了西天在阿勒泰休整了一日,第二天乔装后向西疆出发。
我们扮成一个商队,柳公子扮成富商,西皇子和旬家佑、辛未扮成护卫,我们扮成家眷,一行人沿着官道奔向西疆府城嘉兴城。
谢宗溪领着司马北固一小队人员走小道,快速去嘉兴城,先做前期准备。
等我们到达嘉兴城时,己是七日后了。
我们住进了嘉兴城最大的客栈《西凤楼》。
走进《西凤楼》,跟着小厮穿过大堂,来到后院,看到里面竟然很大,就像大户人家的后院一样。有许多独门独院坐落在参次的树丛中,每个院子由石径小道相连,像是小渠道一样连着各个院子。我看到每个院门上都有门牌和编号,院门的样子梢有差异,有许多石雕装饰。
我们跟着小厮在一个小院前停下,看到院门上挂着《湘院》,十七号。
小厮打开院门,笑着客气的对柳公子说:“公子,这是你们的院子。小人名唤小桑,是湘院的管事,除了小人,不会有人来打扰。”
柳公子摸出一个银元宝给他,他笑得眯了眼睛,恭敬的说:“多谢公子。小的定尽心服侍好贵人们。请贵人们先进去安顿,小的马上送吃食过来,定是最好的。”
柳公子温和的说:“如此甚好。家妹喜静,除三餐,其它不需了。”
小桑点头哈腰的走了。
傍晚,谢宗溪悄悄的进了我们的院子。
大家都跟着他走到西皇子的屋里,听他讲一下目前的情况,辛未和旬家佑自觉的到屋外守卫。
谢宗溪说:“主子,我们去了将军府,里面没有动静,很正常。宁大将军还招了和顺戏班去唱戏,己经唱了三天了。知道主子出门的几位参事和副将军,都在,没有离开过。”
西皇子皱眉问:“肖克苏,有没有异常,他出过将军府吗?”
谢宗溪看向西皇子,诧异的问:“主子怀疑他?”
西皇子拧紧着双眉没有回答,冷沉的面容却己说明了一切。
谢宗溪心中暗自思忖道:“想当时在西疆的时候,肖克苏可是最得主子器重和信任的人啊!只要主子在的地方,就必定能看到肖克苏的身影。除非是要长途跋涉去战场上厮杀,否则主子几乎走到哪儿都会带着他。说实在的,要不是我从小就跟随主子左右,恐怕都要心生嫉妒了呢!”
不仅如此,主子但凡有什么事情,都会先找肖克苏商议。就拿这次出发来说吧,主子也是先把安排告诉了肖克苏,然后才跟宁大将军讲的。
然而,谢宗溪转念一想:“肖克苏那副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土匪的同党啊!”可不知为何,当他闭上眼睛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肖克苏那狡黠的目光,以及他时而阴沉的脸色和偶尔咬牙切齿的样子。
“难道说,这一切真的是他所为?”谢宗溪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只是以前偶尔瞥见这些神情,还以为他是对那些土匪的恶行感到愤怒呢。难道,事实的真相竟然是他对主子心怀怨恨不成?”
正当谢宗心溪心里翻江倒海时,只听到柳公子说:“除了他们之外,还要查查他们接触过的人,有些人容易被人利用。几句话几杯酒就会说漏了嘴。”
西皇子点头,看向谢宗溪。
谢宗溪马上应道:“是。属下这就去。”
应毕转身出门去了。
柳公子转头看向西皇子,西皇子冷冷看了看柳公子,不悦的说:“本殿下就这么识人不清,身边都是些不怀好意之人吗?”
柳公子反讥道:“难道不是吗?被人卖了还不知。”
西皇子驣的站了起来,屋里的气氛一下剑拔弩张。
我和糖糖一时面面相觑。
糖糖上前端了一杯水给西皇子,劝道:“殿下,喝口水,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忽急。”
我也连忙递一杯水给柳大哥,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柳大哥接过杯子,缓声说:“殿下,坐下来吧。”
我也笑着对西皇子说:“殿下,快坐下,我们一起排查一下,有哪些人对你有仇,要对你下杀手。”
西皇子终于接过糖糖手里的杯子,猛口了一口水,把杯子重重的扣下桌子下,才愤愤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