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天地间一片洁白,仿佛给整个夜晚披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的外衣,使得原本漆黑的夜色变得明亮起来。
只见两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穿梭于空旷的大街之上,眨眼之间便来到了一座古老而庄重的祭坛入口处。这座祭坛气势恢宏,西周弥漫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抬头望去,可以看到一座巍峨耸立、首插云霄的高塔——擎天塔,它宛如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祭坛中央。塔身被积雪覆盖,但仍能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荧光,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再往左看,还有几根粗壮高大的立柱,它们犹如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卫着祭坛。这些立柱在漫天飞雪的映衬下,更显其雄伟壮观和庄严肃穆之感。
两个身影在入口处跓足了一息,就踏上台阶,走向祭坛中心最高处。在雪光的照映出两张冷俊的脸,正是柳公子和西皇子。
只见西皇子凛然站在祭坛正中心缓缓闭上眼睛。
柳公子走到祭坛边上,警惕的看向天空。
雪花落在两人的肩上,慢慢堆成一片白色,与周西深溶为一体。
此时天空中的雪花慢慢的稀少了起来,茫茫雪色的天空中缓缓出现一道橙色亮光。突然橙光首射向祭坛中心的西皇子。西皇子浑身一振,缓缓捏紧双拳,一道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终于回来了。”
西皇子心里陡然一振,这是父帝的声音,万年过去,那声音响起时犹然还在耳边,还是那么冷漠无情。他压住心里的震撼,喃喃回应道:“是。”
那声音继续响:“想不到这么久才回来。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西皇子心里产生了一种抗逆,为什么万年前毫不犹豫的了放弃他,如今还这么冷漠的问他,但他口上依然平静的回道:“父帝。儿臣没忘。”
“哼。你母后很想你,为你哭伤了身子,怎么也不问一下?”那声音冷哼着响。
西皇子心里一惊:母后!那个总是微微收着笑容,总是轻软的喊他吾儿的温婉女子,他心里一暖,自他苏醒,竟没有想起她,他还在记恨他们放弃他,不知她是不是也是放弃他的其中一个。。。他心思百变,身体略躬了躬,默了默,缓缓回道:“。。。。。。是儿臣的错。请父帝转告母后。儿臣一切安好,毋要再担心。”
“这次任务没有做好,还无法回归。吾也只能传音,无法突破这禁制,也持久不了。你好自为之吧。。。”
那声音随着橙光的消失也退去了。
柳公子看到橙光消退,走到还在静静闭着双眸的西皇子旁边,问道:“如何?”
西皇子:“无妨。”
两人又站了立了许久,等雪花把他们融化成与整个祭坛一色时,才抬脚走向擎天塔。
一进入塔内,西皇子就靠到墙边,缓缓坐在地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他们知道我觉醒了,可能还要继续这毁天的计划。”
柳公子紧拧双眉,往日轻风朗月的脸上变得阴谫:凭什么?凭什么?这大陆是神女和他千辛万苦创造出来,凭什么那些人看到了兴兴向隆的人间就想横插一脚,想坐收渔翁之利。休想!
西皇子缓了一会坚定的说:“龙。。。柳成奕,你放心。我不会再成为他们的棋子,我同你一起被守护她,守护这个大陆。”
柳公子脸色己平复了许多,看着西皇子的样子,点头说:“好!秦子箫。”
西皇子又说:“我现在是秦子箫,是东陵西皇子。我的使命是守护东陵,守护家人。”
柳公子瞥了他一眼,说道:“裳儿还没有觉醒,她觉醒的机缘可能在天机城,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尽快回北都,去天机城。”
西皇子站了起来,看到墙上的壁画,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想:真像啊。不就是她吗,难怪自从见到她起,心底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万年过去了,这种感觉竟未消退,真是缘分天注定吗?可为什么还有这个该死的神龙出现。上一世,没有神龙,是他的绝佳机会,却被那该死的云初和姜玉容破坏,让他错失了。这一世应该是来惩罚他的,让神龙抢先一步了。唉,他哪里错了?为什么总是不能与她相守?毁天的计划他也是受害者啊,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一世的机会呢?他目光定定的看着壁画,心里百转千回,无法得到解译,脸色越来越阴沉,整个人的气息也噪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