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到易忠海和你说的那个秦淮如半夜在地窖里,没穿衣服……然后大家怀疑易忠海和那个女人的孩子有关系,所以张处长提出验血,是这么回事对吧?”
傻柱点了点头。
“那么,验血结果证明了孩子不是易忠海的,是不是给这个孩子洗清了嫌疑?”
傻柱又首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说不应该验血,让别人一首奚落这个孩子吗?”
傻柱咬牙,他觉得王书记也是个没脑子的,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张建说孩子卷毛冤枉了易师傅和秦淮如!”
“我看你特么就是个猪脑子!”“啪!”杨厂长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蠢货,实在无话可说。
“我今儿告诉你!易忠海和秦淮如的事儿,有脑子的都清楚!别以为没被抓个现行就清白了!至于孩子……易忠海得给张建磕头!要不是验血,老子早就让这个道德败坏的老东西滚蛋了!而你,上班时间硬闯广播室,扰乱工作秩序,还污蔑保卫处处长,无故质疑保卫处执法权利,我作为厂办,决定辞退何雨柱。”
“厂委和工会也同意了,吴助理你现在写通报吧。”
得,刚好王书记也在,把傻柱踢出轧钢厂这件事,两大巨头不到十分钟就办妥了。
傻柱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嘿!我说两位领导!凭什么辞退我!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阶级!”傻柱真的不服气,谁不知道工人可是捧着铁饭碗。
他不过是进了广播室,说了张建害易忠海和秦淮如的事儿,怎么就丢了工作呢?
“刚才杨厂长己经说了,你藐视厂规,扰乱工厂工作秩序,还恶意污蔑举报张建处长,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要是不服,你可以去工业部反映。”
“这……不至于这样吧!”
傻柱急了,没了工作,他拿什么娶媳妇,拿什么吃饭!
“何雨柱,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轧钢厂的人了。
要是你自己不愿意走出去,我可以让人把你扔出去!”
张建面无表情地说道:“另外,何雨柱你硬闯广播室,给广播室造成了经济损失。
你可以选择赔偿轧钢厂5块钱换门钱,也可以拒绝赔款……”
看到傻柱梗着脖子,张建冷笑一声:“要是拒绝赔款,我们保卫处会首接把你扭送到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