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只能是咱们的!不过我得先问问我爸,当年房子是从他手里弄出去的,说不定他知道原来房主是谁,还有联系呢。”
“行,那你赶紧去。
你要是能把房子弄到手,咱们马上结婚。”
秦淮如松开傻柱,还轻轻捏了捏他的左手。
傻柱心里喜滋滋的,回到家就冲何大清喊道:“爸,你知不知道张建现在住的房子,原来可是咱家的!”
“你现在才知道,我小时候不是跟你讲过好多遍了嘛。”何大清听傻柱提起这事,叹了口气,有些伤感地说:
“当时我年轻,不懂法律法规,稀里糊涂就把房子弄出去了。
现在想买回来都买不到。”
傻柱吃了一惊,忙问:“为啥买不到?是有限制吗?”
“倒也没啥限制,现在房子归张建,他又不卖,我给他钱他也不要!”何大清提到了张建这个难题。
傻柱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这小子好对付!”
“哦,你想怎么解决这事?”何大清来了兴致,在他看来,这事儿颇为棘手。
他不明白傻柱为何说很简单,难道这小子有独特的思路?何大清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期待他给出答案。
“让棒梗出手就行!这小子翻墙倒柜的本事一流。”傻柱狠狠吸了口烟,笑着说,“等哪天张建不在家,让棒梗偷偷溜进去,把张建的房产本拿走。
拿到房产本后,我们马上就去房管局办过户手续。”
“房管局会听我们的?你在那儿有熟人?”何大清脸色骤变,心想傻柱如今人脉这么广了?
“我没熟人,但爸爸,我们可以花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拿出西五百块钱,那些人肯定乐意帮我们办。
现在就是这规矩,有钱才办事。”傻柱为了拿到房子,竟愿意拿出西五百块,着实心狠。
何大清一阵肉痛,有些犹豫地问:“傻柱,只能这么做吗?”
“爸爸,这就是我想到的好办法。
你要有更好的办法,就按你的来;要是没有,就听我的!”傻柱脸上露出几分不屑,觉得何大清太矫情,哪有两全其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