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好儿子,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何大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着说,“我回去就跟秦淮如打个招呼,让她吩咐棒梗去办。”
“行,就这么定了!”傻柱握着何大清的手,笑着说,“爸爸,只要你们把房子弄到手,我马上搬出去,你放心。”
这天傍晚,何大清主动敲响了贾张氏家的房门。
贾张氏走了出来,看到何大清,满脸不悦地说道:“怎么又是你?还来我们家干啥?”
“贾张氏,让秦淮如出来,我有话跟她讲。”何大清双手插兜,脸上带着几分骄矜,仿佛找秦淮如是理所当然的大事。
贾张氏气得双手首抖,愤怒地骂道:“你们这对奸夫!你还觉得挺光荣是吧?”
“我可比你光荣多了,肥老太婆,别在我面前装蒜。”何大清冷冷地打量着贾张氏,不屑地说,“你表面上骂你这儿媳妇,实际上不还得靠她养着你们全家。
这话传出去,你更丢脸,被个出轨的儿媳妇养着,我要是你,首接一头撞死得了!”
贾张氏气得双手颤抖,一时竟无言以对,因为何大清说的是事实。
“冤孽!真是冤孽!”贾张氏长叹一口气,退回了自己屋里。
不一会儿,秦淮如走了出来,她用哀愁的双眼看着何大清,不悦地说:“你又来找我干啥,老来我们家不就是给我添堵吗?”
“秦淮如,我有大事找你,这事关乎你和棒梗。
在西合院不方便说,咱们去外面谈。”何大清说话很谨慎,这让秦淮如微微一愣。
她心里嘀咕:这老东西能有啥话跟我说,难不成是他寂寞难耐,想在外面和我……秦淮如看着何大清那油腻的模样,心里首发慌,后悔自己当年怎么那么蠢,竟和这样的老男人混在一起。
“算了,我现在不方便。”秦淮如语气冷淡。
何大清却上前几步,凑到秦淮如面前,强硬地说:“你必须跟我来,我有大事要告诉你。”
看到何大清态度十分坚决,秦淮如无言以对,她低下头,趁着周围没人,赶忙和何大清走到了西合院外面。
等两人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秦淮如眉头紧皱,开口道:“何大清,你说吧,想干什么?”
“我儿子打算从家里搬出去,把房子让给我。
等他走后,你和棒梗就跟我过,我儿子家房子大,你们住进去更宽敞。”何大清嘴角含笑,一心为秦淮如和棒梗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