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因为他相对来说,比较闲。
郑飞一开始还挺难接受的,毕竟偷偷摸摸地跟着个女人,很容易引发一些误会,但上司的命令,他没有立场拒绝。
那就只能照做了。
跟了一阵子,他没能从这个女人身上发现任何不对劲,她的生活轨迹很有规律,几乎是每日重复两点一线——她是个小学教师,从学校到家里,不时还会去趟医院。
而郑飞也是在跟踪她去医院时才发现对方还有一重身份——宗局的女儿。
他那会儿差点以为苏闲疯了,居然让他去跟踪治管局局长的女儿,还不提前告诉他对方的真实身份,这要是被发现了,估计他会直接被扫地出门。
可苏闲对他的牢骚却云淡风轻:“会让你去调查,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不要有负担。对了,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就挺正常的一姑娘,天天上班下班,从来不迟到早退。”郑飞报告完结果之后,又忍不住问,“她到底怎么了?真的没关系吗?”
他其实是想问宗局是否知道这件事,不过瞥了眼苏闲无波无澜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苏闲却看穿了他满腹的心事,笑了笑:“放心吧,他知道。”
为了让郑飞更安心,苏闲又补了一句:“就是他布置的任务。”
谁知他一说完,郑飞更不安心了——亲爹让人监视闺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闲没有再解释,只是挥手把人打发走:“继续跟着她。”
这几天,宗正则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瞒着所有人,强迫医生为他注射大剂量的镇静剂,导致自己长时间地处于昏睡状态。
苏闲是无意中发现这个秘密的,他对宗正则的状态十分担忧,镇静剂这种东西,摄入得太多,对身体肯定是有害的。
“我现在这副身体,无论是多大的副作用,都能消受,总不能让你一天到晚守在我床边吧,你又不是我儿子。”
宗正则是玩笑口吻,可字字句句驳得苏闲无言以对。
他的身体恢复了七八成,想回局里去,却又放心不下宗正则。
幸好前些日子霍璟醒来了。他伤得不轻,还没法出院,苏闲去看了他,眉宇间的重重忧虑没能瞒过他的眼睛,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苏闲吐露了一部分实情。
于是霍璟主动搬到了宗正则隔壁的病房。
“你忙去吧,我看着他。”
苏闲稍稍放心,只是临走的时候欲言又止。
霍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索性把话挑明了:“放心,真到了那时候,我不会下不了手的。”
苏闲得到了保证,心底却难过得紧。
“孤岛”这阵子真是鸡飞狗跳,西城的异种一股脑地往东城涌,短短几日,东城似乎又回到了20多年前病毒刚爆发那阵子的光景——街头巷尾都有行尸走肉游**。
要说这是意外事件,苏闲是不信的,“暗影”有驱使异种的法子,这事儿他很早就知道了。
这会儿突然用上了,看来又要闹事。
他脑中的警铃响个不停。
治管局的人光是对付这拨麻烦就已经分身乏术了,幸好综管局也派人加入了清剿异种的队伍,有了他们的火力相助,紧急的局势才有缓和之象。
结果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另一拨人祸又来了——类似于赵涛那种催熟的试验品,果然被放出来了。
这些因为注射了“破茧”,而由普通人强行转为异能者的家伙,在苏闲看来,要比异种危险得多。
更要命的是,这一次试验品的数量不少。
宗正则危在旦夕,“暗影”双管齐下,搅乱浑水,这其中要说没有联系,苏闲是不信的。
而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去稳定局势。
虽然满腹牢骚,但郑飞还是得继续跟着宗沅淇。
一开始,她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两点一线,兢兢业业地教书育人,颇受学生爱戴,搞得郑飞负罪感很重。
直到今天傍晚。
和往常一样的下班时间,5点多快6点的时候,宗沅淇从校园里走了出来。
郑飞瞅准时机,悄悄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