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喜欢人家,这事你必须得放在心头上……”
他以为庄籽芯讨厌他,是因为他逼她签“卖身契”,原来是误会他有女朋友。他一时情绪激动,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他连忙激动地蹲下身,握住庄籽芯的肩头,说:“籽芯,你听我说,如果你是在纠结我有女朋友的事,我跟你说,我现在是单身,没有女朋友。年初我就同她分手了,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和她分手了,所以你不会是第三者。”
庄籽芯倏然抬首,瞪大泪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钟戌初接着急急地又说:“在昨晚之前,师兄他们也不知道这事,出于一些原因,我一直没跟他们讲,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我还有女朋友,但是昨晚我说了这事,在今年年初,我确实就已经分手了。我对天发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如果刚才有一句假话,我遭天打雷劈……”
“你去死——”庄籽芯咬着唇,愤怒地伸手用力推开他,站起身痛哭流涕地跑开。
钟戌初被她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爬起来,追了过去。
他一把将她拉过来抱住,无论她怎么挣扎捶打他,他就是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不放手。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籽芯,你打吧,只要你心里能觉得舒服,你就尽管打吧。”
过了许久,庄籽芯终于停下手不再打他,伏在他怀里呜咽抽泣着。
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对不起,籽芯,是我太急了……我不是要你立刻马上给我答案,如果现在回答我,你感觉为难,我可以等……对不起……”
他在心里不断地咒骂着自己糊涂,应该第一时间就跟她说清楚这事。
在钟戌初的安抚下,庄籽芯逐渐平静下来。
“你好一点了吗?”
庄籽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力气来,然后看着他说:“你别说话,让我静一静。”
“好。”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喵呜——”狗子的叫声忽然从两人之间传来。
庄籽芯低眉看了一眼脚下,狗子正低头蹭着她的脚踝。
她将狗子抱了起来,像之前一样逗弄它,先前的委屈恼羞也一扫而光,满眼都是温柔的光。
狗子的出现及时缓解了二人尴尬的气氛。
钟戌初望着一人一猫,暗暗舒了一口气,面部俊朗明晰的线条终于柔和开来,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
他摸了摸狗子的脑袋,心念:待会儿一定要奖励狗子一个大鱼头。
方才他真的很丧,若只是断然拒绝倒也罢,但他内心真正害怕的是,籽芯是真的恶心他,讨厌他,从此再也不想搭理他。若是这般,他将会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形如枯槁。
发丝沾在她的脸颊上,他伸出手轻揉地替她拨开。
她忽然惊醒,一阵兵荒马乱:“我脸上的妆是不是花了?眼妆是不是糊了?”
钟戌初先是一阵错愕,接着不可置信地笑了。
果然还是她庄籽芯。
“没有。”
她不信,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手机壳背面的小镜子左照右照,一张俏脸揪成了苦瓜。
眼妆虽然没有花,但是脸上的粉底因为泪水的浸透而变得斑驳起来,一小块一小块的,浮在脸颊上。
她万分沮丧。
所有拥有贵妇粉底的女人都不可以轻易哭泣。
钟戌初轻柔地问她:“饿不饿?”
他这么一提醒,庄籽芯忽然觉得是有些饿了,于是点了点头。
“走,我带你去忠良大爹家吃鱼。”
“忠良大爹?就是炜炜哥和开乐他们天天心心念念的鱼汤?”
“嗯,忠良大爹煲的鱼汤是方圆数十里的一绝。”
钟戌初拉过她的手,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