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炜炜急道:“不是,你看这么多鱼虾,等一下我和开乐杀了鱼,红烧、清蒸、烧汤都好吃着呢。”
“没关系,正好,你们有‘客人’来呢。”庄籽芯微笑着回道。
“丫头……”
“谢谢你,炜炜哥,我没事的。赶紧回去准备烧饭烧菜吧。大树,走吧。”
大树收到命令,然后拉开手刹,扭动开关,往昭如家的岔道奔去。
周炜炜望着疾驰而去的两人,开始咒骂钟戌初。这臭小子,要是不好好解决问题,他第一个拿刀把他跟鱼一起炖了。
大树载着庄籽芯到了昭如家门口,扶着她下车,小心翼翼地说:“小芯,要不,你去我家吃饭吧?”
庄籽芯笑着道:“你这是要我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大树挠了挠头说:“行,等吃完晚饭,我去阿洛哥家里帮你看着她。”
庄籽芯拧眉:“你要帮我看着谁?”
大树说:“就那女的,当然,看着男的也行。”
庄籽芯嘴角抽搐,无语凝噎,没来得及劝阻,大树已经骑着电动三轮车冲下坡跑了。
所以,这路修得是真的平坦。
钟戌初一路同卢允夏拉扯着到了程守洛家,没有见到庄籽芯,便急急地问周炜炜:“小芯人呢?”
周炜炜眈了他一眼,再看看卢允夏,没好气地说:“回昭如家了呗。”
钟戌初又问:“那她晚饭怎么办?”
周炜炜依旧没好气地回他:“怎么办?你还能怕她饿死不成?”
说完,还不忘冲着他和卢允夏翻了记大白眼。
钟戌初烦躁地扒了扒头发,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
周炜炜直接更加阴阳怪气:“我怎么没好好说话?我就阴阳怪气怎么了?不像一些人尽不干人事。”
卢允夏立即挡在钟戌初的跟前,说:“周炜炜,你干吗也凶我戌初哥哥?我戌初哥哥怎么不干人事了?”
周炜炜立即了一下,结巴着说:“我、我不跟女人计较。”
这时,程守洛从后院里走进堂屋,他身后还跟着三名工人。
三名工人一见着卢允夏,便说:“卢小姐,抽水马桶装好了,但是水压可能不够,如果不进水的话,需要自己往里面放水。今天最好别用,等明后天下面的胶干透了再用比较好。”
“热水器有现成太阳能的,这台我们就先拖回去了。”
“房间的地板铺好了,还有床、衣柜、化妆柜也都装好了。麻烦你验收一下,签个字。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打我们店里的客服电话。”
卢允夏走到西面的厢房间里看了一眼,然后就在单子上签了字:“行了,你们回去吧,有什么问题,我再给你们老总打电话。”
三个工人收拾好了,迅速离开。
钟戌初不可置信地看着卢允夏:“你在搞什么?”
程守洛一脸平静地说:“允夏安排人从市里拖了一个坐便器、一张床、一组衣柜和一个化妆柜过来,还有你住的西厢房已经铺好了复合地板。”
他尽量说得情绪看起来毫无波澜,其实在第一眼看到东西的时候,内心就像一列蒸汽式火车“呜呜——”地鸣叫启动。
刚吃完中饭,准备工作,他忽然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竟然是卢允夏。得知她已经到了村口停车场,连忙丢下手中的活赶过去。
等他人到了停车场,她已经带着人马杀到了他家。
等他再赶到家,这小祖宗已经命人开始安装抽水马桶。
她问他钟戌初睡哪一间屋,他先是愣了一下,毫无防备地答完,谁知她便命人拆了那一卡车箱子的包装。他才知晓,原来那些是地板、床、衣柜和化妆柜。
有那么一秒,他竟然开始瑟瑟发抖。钟戌初若是知道是自己卖了他,一定会像拆包装一样拆了自己吧。
所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被迫留守在家中做个“监工”。
徐开乐的关注点似乎与众不同:“为啥只给西厢房装了复合地板,没给咱们的东厢房装?”
卢允夏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尽是——你们,不配!
卢允夏主动抱着钟戌初的手臂,嬉笑着说:“你知道的,我在这里没办法如厕,也睡不惯这里的床。所以这次来,我自己带了马桶和床过来。这样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