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强看着那张名片突然道:“15%太少。”
“20%,多出来的5%,每年你需要再替我做两件事。”
黄毛急道:“强哥!”
乐强不理会他,而是问:“什么样的事?”
曲择林没回答他,而是道:“800万的5%就是40万,按照我前面的算法,至少能找到两个人给你们制造意外事故了。”他顿了顿道,“你还有第三种选择,我可以再加你10%……”
乐强的眼皮跳了跳,就听曲择林又道:“你可以只为我做事。”他的眼光在四周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乐强手里的那张名片上,“你选择。”
等曲择林走了,黄毛焦急地道:“大哥,你怎么能被这小子忽悠了呢?”
乐强将名片丢在茶几上没好气地道:“你知道他是谁?他就是那个说会收购和盛,让它股票大涨又大跌的摩恩公司中国区的老板。”
旁边的人凑过来看名片,惊叹地道:“哇,是做资本投资的啊,乐哥你要去了,那可就是金领了。”
黄毛急道:“你们说什么?说什么?我们这里能挣多少?给那么点钱,就让大哥去给人家当狗?!”
那人有些不服气地道:“我们这里动静小了赚不到钱,动静大了,马上就会惹来麻烦。一年骗得多,能收到的少,一不小心就给逮进去了,坐个几年牢,出来老婆都跟人跑了。而且钱赚再多,别人也说你不务正业,连家里的孩子都跟着没面子。这个可不一样,到大公司工作,做个几年,在大城市里再买套房子,那才是飞黄腾达!”
黄毛上去就是几拳头,那人吃痛地道:“黄毛,你别急嘛,凭乐哥的本事,他去了肯定是保安队长之类的职务,到时再把我们弄过去,我们也都能到大公司里工作。”
他这么说着,黄毛能看出房间里其他人也有些动心的样子,他黑着脸道:“行,要去你们去!”他说完气呼呼地摔门出去了。
房间里其他人都没在意,看向乐强,乐强从茶几上又拿起了那张名片,掸了掸上面沾上的烟灰,然后将它收进了自己的皮夹里。
顾亚将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新来的信息,然后转头看向旁边还有些走神的许多,犹豫了一下说:“那件事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找到办法解决了。”
“解决了?”许多抬起了头。
“我……不是有个当交警的同学嘛,他在天水湖警局那边有要好的朋友。”
“谢谢了。”许多由衷地道。
顾亚脸微红,略尴尬地说:“不用客气。”
下了车,顾亚将许多送上了楼,他们刚走到许向文的病区外面就听到了喧闹声,许多立刻就变了脸色,连忙朝着许向文的病房跑去。推开门口围观的人,许多挤了进去,只见吴蕊跟其他六七个李村的村民挤在许向文的床前,左小西在边上护着许向文,吓得面无人色,吴蕊看了许多一眼就低下了头。
许向文的脸涨得通红,许多连忙奔过去扶住他,急切地喊着:“爸,爸,你千万别着急!”
“把,把……”许向文的手指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紧紧地握住许多的手,艰难地道,“把房子卖了,人重要……”
许多明白父亲的意思,许向文说人重要,指的不是眼前这些村民,而是自己的女儿。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眼睛血红的村民,他们都被逼到了绝境,如果最后一丝希望落空,说不定就会有人要鱼死网破。
“好的。”许多含着泪笑道。
“你们先回去,过两天会有人跟你们商量手中股票的事情!”顾亚气道,“你们要是再来这里骚扰许伯伯,我保证会让你们事与愿违!”
村民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吴蕊小声劝道:“既然都说会解决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我们在这里,病人也不得休息!”
“那我们回去等消息,许老爷子您好好休息。”先前那个妇女开口。
等村民走了,左小西才松了口气,跌坐到旁边椅子上:“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他们买股票的时候没想过会亏吗?既然不能承受亏损,那当初就不应该做股票!”
许多小声对许向文说:“爸你不用太担心,我们能处理好,顾亚已经在联络一个客户,他愿意接受我们手上的股票。”
许向文看了顾亚一眼,顾亚支吾道:“是啊,也是经人介绍的。”
“那就好。”许向文的脸上露出了疲惫之色。
许多安顿好父亲,拿起脸盆走进热水间,对跟来的左小西说:“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用,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这里有我就行了,我让顾亚送你回去。”
左小西想了想道:“那好,我明天再来。”
她下了顾亚的车,回到家中,打开自己的衣柜,看着里面摆放的七八只精致名牌包,深吸了好几口气。将旁边收藏着的原包装都拿出来,将一只一只包都装上,然后提着就出了门。
左小西拎着七八只包,进了一家会所的包厢,陈生正跟里面七八个衣着精致的女人谈笑风生,看见左小西只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只顾跟旁边的安琪儿说话。
倒是安琪儿露了个笑脸:“陈生,左小姐来了,不是说有好东西给我们吗?”
左小西虽然有些尴尬,但仍然将自己手上提的包放到茶几上:“这是我的收藏品,因为我朋友需要用钱,所以我今天就把它便宜出了。都是历年的俏款,现在已经很难买到了。”
安琪儿跟那些人互相对视着笑了一下,然后道:“这些货做得倒是挺逼真的,但我们不喜欢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