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西脸涨红了道:“这些都是真包,没有一只是假货!”
“我听陈生说你好像是在奢侈品店做营业员吧,一个营业员一个月几千块工资,这里七八只包加起来都要十几万了吧。”安琪儿拿起手中的酒杯笑道,“就算你卖奢侈品,懂得多一点,买的A货好一点,但我们可能一个月买的包都要比你卖得多,要骗我们那是很难的。”
其他人也跟着低声笑了起来,安琪儿拿起皮夹子,从里面拿出一点钱:“我这儿有点钱,毕竟认识一场,就当是我帮个忙吧。”
“安琪儿……”身旁的女子拉了拉她,做了个嗔怪的表情,安琪儿一脸好脾气地笑了笑。
左小西瞪视着他们,然后弯下腰从包里翻出票据把它们摔到茶几上:“这是我买包的凭证,这个假不了吧?!看走眼一只包还好理解,要是连走眼七八只包,那你们可能要回去翻翻自己的包是不是真货!”
她抬头挺胸地站在那里,瞪视着眼前的人,可是没有人觉得尴尬,安琪儿依旧笑了笑:“左小姐,问题不出在我们的身上,而是出在你的身上。”
“我,我有什么问题?”
安琪儿指了指左小西其中的一只包说:“就拿你收藏的这只LV编织袋来说吧,假如是王菲背着,那么它就算是真的编织袋那也叫LV,但要是你背着,就算是只真LV包,别人也会怀疑它是不是只编织袋。名牌包它就是锦上添花,难道你不明白吗?”
左小西拿着自己的包退出了包厢,就听里面的人还在说:“现在假货真是了不得,连购买凭证都做出来了。”
“你不知道吗?现在市场上专门有人收购这种名牌包的购买凭证,你们可都别做这种坑人的事情。”
“我们凭证随手就丢掉了,谁还会保留着那些购买凭证啊。”
同在一家会所喝酒的卫人杰刚好撞上了这一幕,左小西出了门他上前问道:“你这些A货包卖多少钱?”
他的声音很熟悉,左小西偏过了头,卫人杰干眨了一下眼睛:“我问你多少钱?”
左小西抡起手上的包就砸了过去:“我告诉过你,我的包是真货!”
卫人杰被她砸得七荤八素,他失声结巴道:“你,你是那个网上卖A包的!”
“是真货!”左小西发了疯似的砸卫人杰。
卫人杰只好投降:“真货,真货,行了吧?!”
左小西这才喘着气住了手,她转身拖着脚步走了,卫人杰摸着自己被砸疼了的头嘟囔:“什么疯婆娘。”他低头,却看见左小西落了一只纸包在地上,他喊了一声,但是左小西没回头,他只好捡起包追了上去。
梅辛道:“一个星期也够了,再过几天我学校就放假了。你说话声音怎么这样,你感冒了?”
“没有,就是吹了点风。”
等左小西挂上了电话,卫人杰才凑上去问:“你是不是,认识许多啊?”
“你谁啊?”左小西转脸问道。
卫人杰笑了笑:“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卫人杰啊。”
左小西露出了个困惑的神情,卫人杰只好重复了一遍:“卫人杰,许多难道从来没跟你提起过我?”
“从来没有。”左小西诚恳地摇了摇头。
卫人杰只好道:“曲择林……他妈是我继母。”
他不说还好,一说左小西扭头就走了,卫人杰追上去解释道:“我虽然跟曲择林是继兄弟关系,但绝对不是兄弟,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你能跟曲择林沾亲带故,就不是什么好人。”左小西毫不客气地道,她说着不理会卫人杰,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绝尘而去。
卫人杰满面含冤地道:“要跟曲择林沾亲带故的是我爹,又不是我。”他说完了,才发现左小西落下的那只包还在他手里。
他开车回了家,发现家里的那些亲戚又来了。不过与以前不同的是,他们对陈林的态度都客气了不少,甚至连卫新怡都跟着说了几句好听的话,相反陈林的态度倒是淡淡的。
一行人都在客厅里干坐着,这要搁以往,没有时新的水果招待都会让卫新怡说上两句。卫家常年被这些亲戚打秋风,除了卫新志喜好搞派头,跟陈林底气不足也大有关系。
如今曲择林把他们的资产每分每毫都折成现金放在了陈林的名下,陈林的地位水涨船高,自然姿态也不同了,卫人杰不禁佩服曲择林这手的确狠绝。
“哎哟,小杰回来啦。”卫新怡看见卫人杰满面堆笑,卫人杰不等她说第二句就含糊地喊道:“小姑,我急着上卫生间!”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上楼去了。等他上了楼,就听父亲卫新志说:“好了,你们钱也拿到手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陈林身体不好,要早点休息。”
卫人杰看着楼下亲戚不要钱似的说着好话,却又无奈地被卫新志夫妇送出门去,不禁笑了笑,心想曲择林也算是干了件好事。
隔日他大清早就起了床,坐在餐桌旁的陈林诧异地道:“今天星期六呀,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
“看病人不是要赶早嘛,不是说中午以后看病人不吉利嘛。”
“许多她爹啊。”卫人杰大咧咧说完,才去看陈林的脸色,“好歹也做了五六年的邻居。”
陈林的面色虽然不好看但也没说什么,倒是卫新志轻咳了一声:“是该去看看,那你就代表我们全家去探望一下吧!”
卫人杰领了这个光荣的任务,在路上买了点东西就直奔医院,他走到病房的门口,见许多穿了一件白色衬衣正在窗前摆弄一盆绿色植物。
夏天的阳光隔着玻璃照射在她身上,有种耀光的感觉,听见脚步声她转过了头,卫人杰很清晰地听见从心里传来“扑通”一声,心脏好像不小心滑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