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后山山腰处。
浑浑噩噩的张定春在青烟的簇拥下,已经爬到了山腰。
拍肩鬼也迎面而来。
踏,踏踏~
咚,咚,咚咚~
脚步声与心跳声交杂,闯入张定春耳中。
张定春听着这沉闷压抑的声音,眼眉忽然一挑,原本空洞的眼神,也有了一点光彩。
【鬼,也是诡异。】
玉坠的声音虚弱,但像是炽火,将张定春心中快要熄灭的灯烛助燃了起来。
【鬼?诡异?……诡异!!!】
张定春脸上麻木的脸上忽然露出森寒一笑。
他的手猛地插进插进后背,微微用力,再一拉。
一根白骨赫然被他硬生生的折断从身体抽了出来。
白骨散发血光,如同锯齿的形状诡异至极。
张定春……抽出了自己的脊骨!
而他本身就是诡异,虽然还是人类的身躯,但是在他抽出脊骨的瞬间,自愈之力也发动。
不过一秒,一个全新的脊骨生长而出,代替了张定春手中的脊骨。
张定春缓缓靠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拍肩鬼,和善一笑:“鬼怪,想好你的死法了吗?”
哒!哒!哒!
张定春歪着脑袋,单手掰手指,晃晃悠悠地走近拍肩鬼。
此时,玉坠弱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壊れた僕なんてさ息を止めて】
(早已腐坏的我,屏住了呼吸。)
【ほどけないもうほどけないよ】
(解不开也挣不脱。)
【真実さえfreeze】
(连真相都已凝滞。)
【壊せる壊せない狂える狂えない】
(想摧毁,却又停手。想发狂,却又按捺。)
“闭嘴,难听死了。”
张定春冷喝一声,玉坠幽幽出口。
【这不想给你助兴吗?】
张定春没有管他,反而是猛地一出手,掐住了拍肩鬼的脖子。
出手极快,连拍肩鬼都没反应过来。
张定春看着它,又是一个和善笑容,“想好死法了吗?我可帮你想好了!”
随即。
张定春将脊骨捅进它的身躯,然后右手往前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