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前方,拍肩鬼之后,一个三米高的带钉板子瞬间出现。
作为鬼域的主人,张定春想要构建出所想的,也不过是随手的事。
他缓缓抽出脊骨。
锯齿状的脊骨像是倒勾一下,割锯着拍肩鬼的身躯,再加上俗主与古神诡异之气的绝对压制。
仅仅如此,拍肩鬼就忍受不住,张开破烂的双手,仰天大啸了起来。
砰!
下一秒,砰的一声,张定春一脚将它踹上带钉板子。
锋利森寒的钉子穿透了拍肩鬼的身躯,它吐出了浊气,原本死灰的脸上也有了痛苦之色。
因为张定春的诡异之气在不停地侵蚀它的身躯,它连自愈都做不到。
张定春似乎很享受拍肩鬼的惨叫,他脸上开始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并不想拍肩鬼就这么死去。
这么简单死去的话,太便宜它了。
于是乎,张定春在一挥手。
炉灶、案板、刀俎、热油厨具具现出来。
张定春冲着拍肩鬼和善一笑,他来到后者跟前,啧啧道:“我才不会让你这么简单的死去,呐,咱们玩点好玩的,鬼怪。”
说罢,左手一伸,一个挂有蜡油的棍子横立在拍肩鬼上空。
嘀嗒-嘀嗒~
蜡油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拍肩鬼头上。
而他接下来,又把右手握着的脊骨搭在拍肩鬼的喉咙处……
张定春……正在缓慢锯开拍肩鬼的胸膛。
“鬼怪,吃过夫妻肺片吗?”张定春脸上的笑,极为疯癫。
他粗暴地扒开拍肩鬼的胸膛,原本还在疯癫笑着的他在看了拍肩鬼那空无一物的身躯后,也不由得愣住了。
不过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很是惋惜地说道:“看来,你没那个口福了!”
说罢,张定春猛地撕下拍肩鬼一半的身躯,连同颗可挂着的心脏,扔到一旁的锅里。
锅底下,炉灶猛火。
锅中,温水煮青……煮鬼怪身躯。
啪!
张定春打了一个响指,一瓶白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打开瓶盖,把白酒倒入水里。
淡然说道:“差点忘记白酒去腥了……”
而板子上。
被钉子挂着的拍肩鬼此时早已满脸惊恐,鬼怪本就是不消除殆尽就会无限复苏的诡异,所以张定春扯下它一半的身躯并没能让它死去。
除了那不可能会出现在鬼怪身上的疼痛之外,更多的,是对张定春这只诡异的恐惧!
……
山顶,那道鲜红身影驻足眺望,饶是贵为大诡异的它,看到张定春如此残忍的一面,也不由得浑身一颤,心有余悸。
此刻,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这个俗主……说他是诡异,不如说他是一名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