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碗里的面条,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浴巾半遮半掩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穿薄薄的布料。
父亲就站在餐桌边,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布下那片淫靡的景象。
我趁机把舌头换成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里,快速抽送,指腹故意刮蹭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妈妈的腰猛地挺起,又立刻被她自己强行压下去,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美茹,你怎么脸这么红?”
“这…这面…有点辣……”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哭腔,每说一个字,小穴就剧烈收缩一次,把我的手指夹得更紧,淫水顺着指缝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就知道这小畜生没安好心!”父亲声音陡然拔高,像根绷到极限的弦,猛地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开,“平常懒得出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今儿个倒勤快起来了?热面、煎蛋,样样齐全……呵,他肯定在面里加了不少辣椒,想辣死谁啊?”
妈妈忍耐即将到来上巅峰,无力再说话,嘴唇微动,终究没吐出一个字,只从喉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片枯叶落进深井,连涟漪都来不及泛起。
他眼神刀子似的剜向厨房方向,那道目光扫过空荡的灶台,落了个空,像一记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更添焦躁。
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向阳台,背影僵直如铁,脚步沉重得像是要把地板踏穿。
就在他背对餐桌的那一瞬间,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小穴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喷在我脸上,溅得我满嘴都是她甜腻的味道。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舔干净她腿根的每一滴淫液,舌尖又在她还在抽搐的穴口轻轻一顶,才慢条斯理地从桌底钻出来,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笑吟吟地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模样。
妈妈浑身发软地靠在椅背上,浴巾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全部暴露,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下身那片被我舔得红肿发亮的嫩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水。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瞪了我一眼,眼里却满是羞耻、恐惧和无法掩饰的情欲。
“妈妈你舒服了吧!现在该轮到我满足了吧?”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涎水,在这昏暗的桌底显得尤为淫靡。
我能清晰地看到,原本瘫软在椅子上的妈妈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原本因为吃面而泛红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随后又因为巨大的羞耻而变得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透。
她紧紧攥着围在胸口的浴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又要做什么?彬彬……放过妈妈好不好……”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
那一双由于常年不干重活而养得白嫩丰腴的小脚,正踩在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里,不安地相互踩踏着。
那圆润的脚后跟由于过度紧张而从鞋后滑出,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更显得那抹粉嫩的肉感让人心醉。
我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手直接握住了她那纤细圆润的足踝。
她的脚踝极其滑腻,刚刚沐浴后的水汽还没完全干透,摸上去就像是上好的缎子。
我粗鲁地将她的拖鞋直接踢开,那双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裸足就这样彻底呈现在我眼前。
因为刚刚洗完澡,她的一双美足散发着清新而勾人的茉莉香气,但这香味之下,却潜藏着一种成熟女人长期穿着鞋袜后所积攒的那种,让人迷醉的、带着点点汗湿和闷骚感的肉香。
我捧起她的左脚,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那高耸的脚背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脚背上那几根细微青筋的跳动,那是她极度恐惧与兴奋的象征。
舌尖顺着脚趾根部开始向上攀爬,掠过那如玉石般整齐排列的脚趾,再狠狠地在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甲缝隙里打转。
“啧溜——啧溜——”令人脸红心跳的舔舐声在狭窄的桌底回荡。
“啊……好痒……不要……彬彬……那里脏……”妈妈在桌子上方无力地扭动着腰肢,那对被浴巾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
她低头看着正对着她脚趾疯狂索取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可那一双白嫩的小脚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张开、蜷缩,脚心处那道优美的足弓绷得紧紧的,显出一种极其淫秽的姿态。
我顺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下,最后在那布满细密螺纹、软腻如棉花的脚心处停下。
我张开大嘴,将她的整只脚前半部分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粉嫩的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