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裤扣,早已滚烫硕大的肉棒像是一头脱笼的野兽,猛地弹跳出来,顶端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瞬间打湿了我的内裤。
“用你另一只脚的脚趾,把我的肉棒夹住,像撸你的奶子一样给我撸动!快点,妈妈!”我一边用舌尖疯狂顶弄着她左脚的脚心,一边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妈颤抖着抬起右脚,那五个粉嫩的脚趾在空气中惊恐地张开,却又在我的逼视下不得不贴上了那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
当那如冰块般湿凉的脚趾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妈妈羞耻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受惊时留下的晶莹泪珠。
她那圆润的脚趾尖极其笨拙地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滑行。
脚趾腹部那细腻的触感磨蹭着我极其敏感的马眼,带起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
我一边吮吸着她左脚的大脚趾,一边感受着右脚那充满肉感的摩擦,这种由亲生母亲提供的足交服务让我爽得几乎要咆哮出来。
随着她的频率加快,妈妈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的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娇喘,那双赤裸的美腿在桌底不安地纠缠着。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致,那种几乎要炸裂的胀痛感预示着高潮的降临。
我猛地抽出她的左脚,粗暴地将她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重新套回了她的脚上。
“彬……彬彬……你要干什么……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只手拿着她的拖鞋,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将那根已经怒张到极限的肉棒,顺着她拖鞋与足心之间的缝隙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肉棒被紧紧地禁锢在妈妈那温热、潮湿且布满茉莉余香的足底与塑料鞋面之间。
那种由于鞋面带来的压迫感和她那柔软脚心传来的极致吸附感,形成了一种让人发狂的物理性刺激。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胯部,肉棒在她的脚心与鞋底之间快速抽插。
“啪嗒、啪嗒”那是肉茎撞击塑料鞋边的声音,每一声都伴随着她那因为恐惧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失神尖叫。
“啊……那里……好烫……要被烫坏了……求你……”妈妈此时已经彻底丢掉了母亲的尊严,她瘫倒在椅子背上,双腿被迫张成一个大大的“V”字。
那对丰盈的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震颤,乳晕上那两点殷红由于过度的刺激而挺立到了极限。
我感受着她脚底那微微粗糙的纹路反复刮擦着我的龟头,这种亵渎母亲身体最底端部位的行为让我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巅峰。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湿热狭窄的鞋腔深处。
“噗滋——”
一大股浓稠如炼乳、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出来。
那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两只拖鞋,将妈妈那双白嫩的小脚彻底浸泡在了那团肮脏而又粘稠的白色浊液中。
妈妈由于这剧烈的喷射感而发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抽搐着,十个脚趾在那满是精液的拖鞋里无助地蜷缩、张开,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带起更多粘稠的白色丝线。
我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的鞋里抽出,带起一长串银色的粘液。
我恶作剧般地拍了拍她那被精液涂满、正泛着淫靡银光的脚背。妈妈的神情呆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上写满了崩坏的羞耻感。
阳台上,父亲正对着一盆三角梅修剪。
隔壁林叔叔的声音突然从阳台下飘进来,带着北方人的爽朗:“老李!在家不?我跟你说个好事儿!”父亲赶紧应了一声,林叔叔从楼下扔上来一个橘子,父亲一把接住。
楼下林叔叔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我前儿个跟老板去碧海蓝天水会了,那地方,简直跟咱们小时候北方的大澡堂子一模一样!有各种各样的自助餐,海鲜、烤肉、甜品,随便吃!还有淋浴间,喷头的水压特别足,冲得人浑身都舒坦。泡澡池好几个,温度还不一样,泡完了能去棋牌室打两圈牌,累了就去单人电影院躺着看场电影,那叫一个舒服!”
父亲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把剪刀放在花盆边上,凑过去问:“真的假的?跟咱们小时候似的?那还有那泡澡的氛围不?”林叔叔拍着大腿说:“那可不!比澡堂子还讲究呢!正好今天你休息,要不你们一家也去体验体验?我跟你们说,泡完了浑身都松快,啥烦恼都没了!”
父亲立刻转过身,冲屋里喊:“美茹!赶紧吃!吃完咱们全家去碧海蓝天水会!林叔说那儿跟澡堂子似的,还有自助餐呢,有海鲜!”
客厅里,妈妈听到这话撑着颤抖的身体站起来,每走一步,那装满了精液的拖鞋都会发出“叽里咕噜”的恶心水声。
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后脚跟不断往外溢出,在那一尘不染的瓷砖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而又屈辱的白色痕迹。
她低着头,捂着脸,拼尽全力往浴室跑去,那扭动的臀部和晃动的白腿,在那些乳白色粘液的衬托下,显得既可怜又诱人到了极致。
我跟在妈妈身后,推开浴室门,一股热腾腾的雾气顿时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的甜腻香味和刚才客厅里残留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