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干的一句模糊字眼让我心中惊疑不定——“正经人家”?
难道这女人竟是哪个公职人员的妻子?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我的胯下愈发肿胀。
刘文岳似乎是想换个玩法。他轻柔地拉起女人的胳膊,让她转过身坐在池边的石台上。
他从正面挤进女人那双丰满的大腿之间,双手拨开蕾丝胸罩,托住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奶子。
女人顺从地将白花花的大腿盘在刘文岳的腰间,脚踝在水面上方不安地勾动。
随着刘文岳腰部的挺动,女人的脊背在水汽氤氲的空气中起伏,大腿内侧那层细腻的白肉与男人的胯骨剧烈摩擦,发出“啪叽、啪叽”的粘稠水声。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刘文岳宽阔的脊背和女人那双不断收紧、又因快感而无力滑落的玉腿。
温泉水顺着他们的结合处不断溅出,在那对晃动的乳房下形成了一道道晶莹的水帘。
“来,宝贝,这水里虽然有情调,但总归施展不开。”刘文岳亲吻着女人汗津津的锁骨,声音嘶哑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们回房间做,那里有大床,还有镜子……我想亲眼见证你这具绝美的胴体,在我的探索下展现出最诱人的姿态。”
他说完,一把将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抱了起来。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从泥泞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拉着丝的淫水,顺着女人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
刘文岳搂着那丰腴的女人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别墅客厅。
汪干抽完一根雪茄,也悻悻走回房间,随手关上了玻璃门。
我像是被勾了魂,借着酒劲和那股子邪火,竟翻过那道并不算高的木栅栏,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隔壁别墅的落地玻璃门外。
厚重的窗帘没有拉严,留出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我屏住呼吸凑上去。
卧室内,暖黄色的壁灯投下暧昧且昏沉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温泉水汽蒸腾后的潮湿感,以及男女交欢时特有的、那种带着腥甜气息的体味。
汪干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观赏欲。
刘文岳仰躺在大床中央,那件丝绸浴袍早已凌乱地堆叠在腰间,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神中透着一股上位者审视玩物般的戏谑。
那身材极品的女人此刻跨坐在他的胯部,正背对着窗帘的缝隙。
她那大理石般细腻雪白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随着她疯狂的起伏,脊柱沟壑在肌肉的牵拉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死死撑在刘文岳的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几乎要喷薄而出,每一次剧烈的下坠都伴随着肉浪的震颤,乳晕边缘的蕾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合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唔……对,就是这样,骚货,自己动……看看你这大屁股扭得多浪。”
刘文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一只手探出,在那肥硕如磨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指缝间立刻溢出了白腻的软肉。
“汪台长,你调教出来的这货色,确实比外面那些野花要有滋味得多。”
汪干呵呵一笑,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刘部长满意就好,这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让她这么听话的。”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娇喘。
她那肥美的肉臀在男人胯间拼命研磨,由于姿势的原因,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
大量的阴道液混合着温泉残留在身上的水,将床单洇开了一片湿痕。
刘文岳似乎觉得这种被动的方式不够过瘾。
他突然坐起身,有力的大手托住女人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女人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粗壮的腰间,那对硕大的屁股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随着男人的走动,那根硕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每一步的震动而研磨着敏感的内壁。
两人来到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刘文岳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满是狰狞的欲望。
他从后方死死按住女人的后脑,逼迫她抬起头,直视镜中那个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