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刘文岳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子宫口。
镜子里的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宝贝,看看你这副贱样……平日里你在家扮演贤惠妻子的时候,有想过会被其他男人这样干吗?”
刘文岳凑到她耳边,恶毒而淫靡地低语。
“看看你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快要被我干坏了?嗯?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野男人狠狠地糟蹋?”
我躲在暗处,看着镜子里那对重叠在一起的肉体,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我几乎要发疯,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狂暴起来。
……
午夜的寒气在落地玻璃窗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又被室内高涨的热浪迅速消融。
刘文岳此时已完全剥去了那层斯文的伪装,他喘着粗气,动作虽然依旧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节奏,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肢,将她一路从沙发推到了我面前那道冰冷的落地玻璃门前。
“嘶啦——”一声,他猛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月光与室内昏黄的灯光交织,将玻璃门映照得如同一面透彻的镜子。
“趴好,宝贝,让外面的月亮也瞧瞧你这副被干透了的模样。”
刘文岳低声呢喃,双手按住女人的肩膀,让她整个人紧贴在玻璃上。
女人温顺地伏在玻璃上,双手按在冰冷的镜面上。
那对硕大而丰满的奶子被挤压在玻璃镜面上,原本浑圆的肉球被挤成了两团扁平,乳头在冰冷的触碰下剧烈收缩,在蕾丝乳罩上顶出两颗明显的硬粒。
她那肥美硕大的臀部在刘文岳的胯下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熟透到即将裂开的蜜桃,正对着我,展示着那道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缝隙。
刘文岳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紫红狰狞的肉棒,对准那口不断收缩、吞吐着白沫的小穴,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噗嗤!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在我的耳膜边炸响。
每一次撞击,女人的身体都会在玻璃上滑出几道模糊的水痕,那是她身上渗出的汗水与残留的温泉水。
她的小穴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刘文岳的抽送,粘稠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飞溅,有些甚至挂在了玻璃的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就在我被这淫靡至极的景象冲击得几乎要缴械投降时,刘文岳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了女人的长发,强迫她向后仰起头。
女人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窒息般的压迫而剧烈扭曲,那双迷离的、又似乎含着些许泪水的眼睛,越过玻璃,在月光下精准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抽干,整个人僵硬如石雕。
那张脸……纵使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扭曲,纵使此刻正像个廉价玩物般承载着另一个男人的发泄,我也绝不会认错。
“印……印缘?”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干裂碎响。
是印缘!
那个在我记忆中永远温婉知性、甚至带点清高冷傲的印缘!
那个曾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个我以为早已回归家庭的印缘!
此刻她正赤条条地趴在我面前,像个廉价的玩物,在这两个老男人的注视下被肆意玩弄。
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正对着我,小口微张,发出“啊……哈……”的破碎呻吟。
我甚至怀疑自己还在那个宿醉的噩梦里没醒,可玻璃上传来的震动和她那近在咫尺的娇喘又是那么真实。
我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正赤条条地趴在我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在后面开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