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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初醒的守护者（第2页）
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赤璃。”
女子虚影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封魔门的守护者——或者说，曾经的守护者。”
张晓天一步踏前，挡在朱古力身前。
长剑出鞘半寸。
“残魂之言，不可轻信。”
他的声音紧绷，目光死死盯着赤璃，“此地诡异，这女子来历不明，朱师弟，莫要——”
“她没说谎。”
柳如絮突然开口。
她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符箓，符纸正微微发光，指向赤璃的方向，“这符能感应封印之力……她身上有和这空间同源的气息。而且，她不是完整的魂魄，更像是……被封印的一部分。”
赤璃笑了。
笑声清脆，却带着某种古老的回音。
“聪明的小姑娘。”
她飘到柳如絮面前，伸手虚点了一下那张符箓，“太清宫的‘镇灵符’，三百年没见过了。你们这一代，符道造诣退步了不少。”
柳如絮脸色微变。
赤璃没再理会她，重新飘回朱古力面前。
暗金色的眸子盯着他。
“身怀死疾，却炼煞为生。”
“持后裔之兵，未遭反噬。”
“小子，你身上秘密不少。”
朱古力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出来了。
不仅看出了癌症，还看出了《归元诀》的本质，甚至……血昊剑的来历。
“代价是什么？”
他首接问。
没有绕弯子，没有试探。在绝境里，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赤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爽快。”
她抬起半透明的手，虚按在朱古力额前，“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作为订金，我会引动这里的血煞源气，帮你暂时稳住伤势，再传你真正的《血煞归元诀》基础篇。”
真正的？
朱古力瞳孔收缩。
“你怎知——”
“因为这功法，本就是我族所创。”
赤璃的声音冷了下来，“后世那些蠢货，只知照搬皮毛，却忘了煞气归元的本质是‘平衡’。你体内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和煞气形成了微妙的对抗……有趣，太有趣了。”
她突然笑了。
“接受吗？”
***
张晓天还想说什么。
朱古力抬手制止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