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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标记的猎物（第2页）

而癌细胞。

那些该死的、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癌细胞，正在和煞金之气融合。

朱古力能感觉到它们的变化。原本无序增殖的细胞，现在开始长出细小的金属结晶。它们在血管里流动，像无数微小的砂砾刮擦着管壁。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三方力量。

剑印、血昊、癌细胞。

它们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脆弱的、危险的三角。任何一方失控，另外两方都会跟着暴走。到时候，他会先于敌人崩溃。

必须掌控。

哪怕只是初步的掌控。

“师弟？”

张晓天在叫他。

朱古力睁开眼。右眼的金属瞳孔映出张晓天担忧的脸。“你脸色很差。”张晓天说，“还能走吗？”

“能。”

朱古力撑着岩石站起来。

右腿的金属化己经蔓延到膝盖，动作有些僵硬。他试着运转炁——煞金之气焊接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但炁流勉强通过了。

很慢。

像泥浆流过狭窄的管道。

但够用了。

“我背铁山。”张晓天蹲下身，小心地把赵铁山扶到背上。柳如絮撕下衣摆，飞快地给赵铁山做了个简易的固定。

“走。”

三人钻进雾气。

山谷深处的路越来越难走。

岩石嶙峋，地面布满湿滑的苔藓。朱古力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右腿的金属化让他的平衡感变差，但同时也让那条腿更坚硬。有一次他踩空，右腿首接踏碎了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只是晃了晃。

“小心点。”柳如絮回头看他，“你的右腿……”

“没事。”

朱古力说。

他在分心。

内视没有停止。识海里，那些杀戮碎片还在冲撞。他试着用剑骨去引导——剑骨对金煞之气有亲和力，而这些碎片本质上也是金煞之气的变种。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碎片像受惊的鱼群一样散开，在识海里掀起更大的波澜。朱古力闷哼一声，右眼的视野瞬间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