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闯灵药涧禁地,身染异变煞气。”老者的声音干涩,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三位,束手就擒吧。”
张晓天上前半步,挡在朱古力身前。
“前辈,我等是奉宗门之命探查葬魔裂谷,误入此地。”他抱拳行礼,语气尽量平稳,“这位师弟身受重伤,急需灵药救治,还请前辈通融。”
老者眼皮都没抬。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黑铁令牌,令牌正面刻着“执法”二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文。令牌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那是拘捕令激活的标志。
“通融?”老者冷笑,“灵药涧乃宗门重地,非丹堂长老亲批不得入内。你们不仅擅闯,还身染异变——这小子右半身都金属化了,当老夫眼瞎?”
朱古力右胸的剑骨微微发烫。
不对。
他盯着老者那张脸,脑子里飞快地转。传送时机太巧了——刚决定往山谷深处走,刚踏出几步,就撞上执法堂的人?而且这山谷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灵药涧又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絮站在他左侧,手指悄悄按在腰间符袋上。
她没说话,但朱古力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她在观察他的反应。
“前辈。”朱古力开口了。
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右半身的金属化让他的声带也受到影响,说话时带着一种奇特的金属摩擦感。
“我等确实误入此地,但绝无恶意。”他向前走了一步,右脚踏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铛”声,“若前辈不信,可随我等一同前往丹堂,请长老定夺。只是——”
他顿了顿。
“只是什么?”老者眯起眼睛。
“只是我这位同伴伤势极重,急需‘续脉草’救命。”朱古力指了指身后山谷深处,“感应玉符最后指向的方向就在里面。前辈若能通融片刻,让我等采药救人,之后任凭处置。”
他在试探。
如果对方真是执法堂的人,听到“续脉草”这种珍稀灵药,至少会犹豫一下——毕竟救人一命,在宗门律法里也算酌情从轻的理由。
但老者连眉毛都没动。
“疑犯同党,一并扣押。”他挥了挥手,“拿下。”
两名筑基弟子同时踏前一步。
空气骤然紧绷。
朱古力右臂的金属纹理下,煞金之气开始缓慢流转。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没停——剑骨在胸腔里微微震颤,与怀中的血昊剑柄产生共鸣。
嗡。